事,刚回到福文宫,再做恶梦也是正常的
只后来,大皇子的脾气越发暴躁,才让他意识到问题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新人进宫,老人们能分到的恩宠就更少了
在八月过去后,胡选侍还是没能侍寝,成了后宫众人讥笑的对象
初一,给皇后太后请过安后,午时内侍省送来了一大框螃蟹
每个个头都十分大
季研分出来一大半,给侯府和谢家送去
剩下的下午时让小厨房给做了
将冯嫔叫来,将蟹摆在了亭子下
依夏几人又在周围摆了几盆菊花,亭子里布置的很雅致
两人坐在亭下,吃蟹喝黄酒
黄酒是温热的,味道甘醇,香气悠远绵长
冯嫔说道:“真是沾了你的光了,我那送去的螃蟹比这小一倍”
“如今正是吃蟹的好时候,不提那些,咱们今日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季研举起一杯酒,“干”
冯嫔笑着,两人碰了一杯
喝到天黑,重华宫的灯笼亮起,今晚的月色也不错
微风袭来,莲花在小池中轻轻摇曳着
季研脸颊微红
她是能喝酒的,一小壶黄酒她们两人一会就喝完了
王嬷嬷又端上来一壶刚温好的,螃蟹寒凉,王嬷嬷说了好几遍让她少吃点
又喝完一壶,螃蟹还剩不少,两人是吃不动了
坐那歇了会儿后,冯嫔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季研看她脸白白的,还有些晕乎
有些人喝酒脸不红,只会白
她让人将冯嫔送了回去
季研喝了不少,沐浴后就直接上塌昏睡了过去
夜半十分,季研被依夏叫醒,季研头还有些懵,“怎么了?到时间请安了?”
依夏小声说道:“宁荣华和韩德仪的胎都落了,如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震怒,正在查,叫各宫主子都去凤仪宫”
季研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依夏回道:“子时了主子还是快些起来,太后也在凤仪宫呢!”
季研随意穿了身藕荷色的宫装,头发随意挽起了一个髻,下半部分还披着
做出一副一起身就着急忙慌赶过来的样子
季研头确实还懵懵的,但对今天这事还是心里有数
等到了凤仪宫时,大殿上太后板着脸坐在上首,皇后脸色也不好看
萧珝本就歇在凤仪宫,如今也黑着脸坐在那
季研给三人行礼后就自觉的坐到林昭仪旁边
人来齐后,皇后说道:“宁荣华和韩德仪的胎都落了,经太医查验,发现是用了川附子和草头乌导致的滑胎”
季研精神不太好,还有些瞌睡,偷偷打了个哈欠
在座的除了心里有鬼的,大部分都是一脸精神萎靡的样
容德妃问道:“这什么东西,臣妾怎从没有听说过”
皇后说道:“本宫也是头一回知道,听太医说这两种是以前的南疆秘药,都是无色无味,用了一种,不会有任何不适,甚至有强身健体之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