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是叔叔的错,要不你咬回来好了。”
黄单不想跟他说话。
戚丰捧住他的双手,把自己的脸埋进去蹭蹭,笑着叹息,“叔叔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黄单的心跳加速,哭着说,“我也喜欢你。”
戚丰的身子一震,他勾勾唇,在青年的手心里印了一个又一个的口水印子。
黄单哭了多久,男人就在他的手心里亲了多久,他有些无奈,哑哑的说,“你抓着我的手不放,我都没有手擦眼泪。”
戚丰抬眼,才发现青年的T恤前面湿了一块,“你脱了丢地上晾晾,一会儿就干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滚烫,会让人受不了的哆嗦。
黄单早就习惯了,还是有点不自在,“我不脱,你会啃我的。”
戚丰睁眼说瞎话,“不会的,叔叔不会啃你。”
黄单依旧不愿意,他把靠在自己肩膀头上的脑袋推开,“撒谎,你一定会啃我,然后在草地上跟我做||爱。”
戚丰,“……”
这死孩子,怎么这么轻易就把他的心事给看穿了?他摸摸脸,难道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都出现在脸上了吗?
戚丰按额角,总有种被吃死的感觉。
他指着手上的一圈牙印,“这是哪个小狗啃的?”
黄单也指,“那你说,我脚上的这几个是哪个大狗啃的?”
戚丰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忽然就笑了起来,“叔叔屁||股两边各有一个,要不要叔叔扒了裤子给你证明一下?”
黄单认输。
那是他啃的,他经常啃,是每个世界都会去做的事情之一。
黄单的眼前给一片阴影遮盖,他的后背挨到青草地,耳边是吧唧吧唧声,“你不想跟叔叔做吗?”
“想的,不过草地上有虫子,身上会很痒。”
戚丰喜欢青年的认真和诚实,没有那些花花绕,他亲着细白的脖子,在那一小枚突起的喉结上流连,“不用管,虫子不会咬你的。”
黄单推推身上的男人,压根就推不动,他抬眼看树梢,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你快起来。”
戚丰亲的起劲,“不起。”
黄单又去推,“树上面有鸟,会拉……”
他还没往下说,就眼睁睁看到一小滴东西滴下来,直接滴在男人的肩头,“好了,不用起了。”
戚丰抚||摸着青年的脸,在他唇上亲了好几口,舌头伸进去逛了几圈出来,就把手掌往下移动,将他的T恤往上撩,“看在叔叔一把老骨头还这么卖力伺候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别嘀咕了?”
黄单抖了一下身子,他吸口气说,“鸟屎。”
戚丰的声音被T恤阻挡了大半,传出来的时候有点模糊不清,他的胸膛震动,笑的开心,“想骗叔叔上当,你还嫩着呢。”
黄单说,“真有,就在你左边的肩头。”
戚丰不搭理。
黄单的吸气声变大,两只手抓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