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见状,把手按在他的脑袋上使劲撸了几把rmtxt☆cc
“主任我下班了,我朋友和弟弟都还没吃饭,这边我就不盯着了rmtxt☆cc我知道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您放心,我做好心理准备了rmtxt☆cc”
“你……”老主任欲言又止,重新斟酌了一番才继续开口,“救人是对的,但是说句要挨骂的话,病人死在病g上和死在手术台上,差太多了rmtxt☆cc你带他上了手术台,不管家属曾经做了什么事,他们总能把你搅进去,就凭一句话就够了,人是死在你手术台上的rmtxt☆cc”
听着老主任说话的时间里,沈识檐已经解了白大褂rmtxt☆cc孟新堂看到他将白大褂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还很细心地理了理袖口和领边rmtxt☆cc
“我不知道病人家属是不是希望他活下去,但我知道这个病人是想活下去的,而我是他的主治医生rmtxt☆cc”沈识檐摘掉了眼镜,抬手挤了挤睛明xué的位置rmtxt☆cc孟新堂也戴眼镜,所以他知道,这是一个人累极了、乏极了时才会做的动作rmtxt☆cc
“再说,这件事我本来就有责任,也没打算把自己择清楚rmtxt☆cc我让他上手术台,说明我看到了抢救的可能性rmtxt☆cc我是针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去决定的为他进行手术,不管造成他这种身体状况的原因是什么,在这次手术里没能救回他、造成了他的死亡,我都非常抱歉,对于责任,也无可推脱rmtxt☆cc”
孟新堂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带得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疼rmtxt☆cc
一直安静坐着的许言午猛地站了起来,动静大到屋里的几个人都是一凛,沈识檐像是料到了一般,大声喝住了要夺门而出的人rmtxt☆cc
许言午背对着人们停在了门口rmtxt☆cc
孟新堂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无法将今天这个盛怒的青年和曾经在琴房见到的那个懒散老板联系起来rmtxt☆cc
“我朋友和弟弟还没吃饭,主任,我先走了,您帮我盯着点rmtxt☆cc”
由于孟新堂开了车来,手臂又受伤,只能由沈识檐来开车rmtxt☆cc孟新堂拎着车钥匙问沈识檐:“你会开车吗?”
这么长时间,他好像没见过沈识檐开车rmtxt☆cc
“当然,只是没买车,所以不怎么开,但偶尔会给喝了酒的朋友做个代驾rmtxt☆cc”沈识檐笑说rmtxt☆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