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主动向孩儿认罪,说他们在被俘虏的期间遭到了泰山贼的威逼利诱,泰山贼告诉他们,倘若他们愿意作为其内应,待下次攻破该县后便不伤其家眷,否则便杀之……在这威胁面前,不少官员都被迫成为了泰山贼的内应……”
“有这回事?”
陈太师终于露出了惊容
草莽山贼不可怕,怕的是有想法的贼寇,而似泰山贼这种,威逼利诱逼迫各县官员作为其内应的贼寇,显然就属于是‘有想法’的贼寇……
“劫官?内应?”
毛铮摸了摸下把,表情古怪地说道:“这……”
他转头看了看众人的面色,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似乎有点……耳熟”
听闻此言,陈太师转头看了一眼毛铮,毛铮连忙说道:“孩儿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陈太师点了点头,他熟知毛铮的为人,自然不会认为毛铮这是故意挑拨
事实上,不止毛铮觉得熟悉,包括他在内,相信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有点耳熟
这不,见气氛有点诡异,王谡就笑着打圆场道:“不可能会是居正吧?”
听到这话,薛敖、章靖二人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显然,他们也联想了他们最年幼的那位弟弟,颍川都尉周虎
但联想归联想,他们自然不会怀疑那位六弟——主要是后者没有动机
堂堂颍川都尉,‘陈门六虎’之一,陈太师的义子,还刚刚迎娶了颍川郡守李旻的女儿,甚至还跟邺城侯的女儿、当今天子最宠爱的祥瑞公主纠缠不清,这小子注定前途无量,怎么可能会跟一群泰山贼有什么联系?
这不,就连陈太师亦在第一时间否决了王谡那玩笑般的话:“自然不会是居正,只不过……他做了一个坏的榜样”
“要不给居正写封信问问?看看他对此有什么头绪?”毛铮在旁建议道
陈太师捋着胡须一言不发,倒是王谡苦笑道:“这不好吧?别到时候让居正误会了,还以为咱们怀疑他呢?”
毛铮连忙说道:“少严兄误会了,我不是怀疑居正,我只是想问问居正对此有什么头绪,毕竟这些年,他手底下的黑虎众也不乏有人另投他处,万一正是这些黑虎众在给泰山贼出谋划策啊……”
“那也没办法啊”王谡摊摊手道:“你要居正怎么办?过来清理门户?”
“那也不至于……”毛铮苦笑道:“最起码可以问问居正是否有破解之法嘛?”
说着,他转头看向陈太师,却见陈太师捋着胡须若有所思,不解问道:“太师,您在想什么呢?”
陈太师仿佛没有听到几人之前的谈论,捋着胡须叹息道:“居正,他做了一个坏的榜样啊……老夫怀疑,他当年在昆阳的那些行为,或被那头潜伏不出的‘申虎’学了去……”
毛铮闻言一愣,旋即皱着眉头问道:“老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