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相信你不会与那些贼子同流合污……我想知道,当时可有人抵不住贼人的威逼利诱,自甘堕落,答应作为了泰山贼的内应”
“这个……”
魏休一边暗暗庆幸掩饰了过去,一边为难地说道:“泰山贼当时是单独提见我等,我也不知究竟有哪些人抵不住泰山贼的威胁……我只能说,有几人被带回监牢后神色不对,但遭到众人质问时,那几人又矢口否认……卑职也说不好”
“无妨”
章靖摆摆手笑道:“你且那几人的名字写下来”
“……是”
魏休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下来,在章靖的示意下起身走到书桌旁,用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名字,随后想了想,又填了几个最后落在纸上的,大概有十几个名字“有印象的,就是这些人了”他带着几分尴尬看向章靖“唔”
章靖拿起那张纸看了两眼,旋即转头对魏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会派人暗中观察他们一阵,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变节,甘心作为泰山贼的内应”
“是!”
魏休抱了抱拳,转身走向屋外此时,章靖深深看了一眼魏休离去的背影待等魏休的身影消失在屋外后,护卫长李负沉声说道:“这魏休,怕是也变节了”
“哼”
章靖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其实他已看出那魏休方才有些慌乱,仿佛在掩饰什么,但他并没有深究一来这魏休是他提拔的县尉,二来,他暂时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魏休‘变节’,不好随随便便就罢免,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打草惊蛇?
明知某人有可能是敌方的内应,却又不能立刻将其揪出,这局面……似曾相识啊不经意地,章靖再次联想到了当年他在颍川昆阳时的那段经历『说起来……』
好似想到了什么,章靖转头吩咐李负道:“李负,替我准备几件贺礼,以我的名义提前送往颍川郡……我觉得,我怕是赶不上老六的婚事了”
李负惊讶说道:“周将军的婚事,最快估计也是要今年的十一月前后了吧?指不定是明年了……”
“那又怎样呢?”
章靖难得发出了惆怅的苦笑就算那位自家兄弟的婚事延后至明年开春,难道他就有空闲去参加了?
考虑到泰山贼展现出来的手段,他章靖甚至没有把握在明年年底之前剿灭这股叛贼——除非他调请援军当然,他事实上已经这么做了昨日他就派人送出了两封求援信,一封求援信派人送给目前在东海、琅琊一带的老五王谡,请后者率河北军赶来相助;另一封求援信则送往邯郸,希望能从他大哥邹赞手中再借几万太师军倘若两者行动迅速的话,今年年底前至明年开春,就可以对泰山贼形成夹击之势……
但也仅此而已了若想要彻底剿灭泰山贼,就必须深入泰山,而这,需要花费大量的人手、时间,以及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