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禀告渠帅与师丞”
“赵勤啊”
赵璋认出了屋外那名将领,在与公羊先生对视一眼后,笑着说道:“进来吧,注意立即关门,莫要让外头的寒风吹进屋内”
“是”
一丝凉风稍稍流入屋内,旋即,一名将领打扮的男子大步走入了屋内,他便是赵璋麾下的将领之一,赵勤
此人亦是赵氏子弟,但却并非赵璋、赵瑜兄弟的亲戚,而是赵璋在攻打东海郡时招揽的
这赵勤从赵璋口中得知了晋国朝廷这些年对他赵氏家族的迫害,原本就对此颇感疑虑的他,自然倒向了赵璋、赵瑜兄弟,而赵璋也颇为器重这位赵氏兄弟,很快就提拔为将军
类似的赵氏子弟,在江东义师中实属不少,当初赵虞私下笑称江东义师乃‘赵家军’,其实倒也不差
“渠帅、师丞”
走入内室,名叫赵勤的将领朝着赵璋与公羊先生抱了抱拳,旋即将一叠皱巴巴的纸递给赵璋,口中说道:“有我义师潜藏于济阴、东平、济北等郡的细作送来消息,前段时间,上述几个郡相继爆发叛乱……有济阴成阳的周岱,自称‘济阴义师渠帅’,率余人攻陷数县;又有东平须昌的许必,亦聚万人而反,自号‘东平义师’……”
“……”
赵璋与公羊先生面面相觑,待前者将其中几张纸递给公羊先生后,二人不约而同地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密信
半晌,公羊先生问赵璋道:“渠帅,这是你的安排?”
赵璋摇摇头说道:“不是先生的安排么?”
“不是我……”
公羊先生摇了摇头,旋即饶有兴致地说道:“看来,是有人在暗助我江东义师,分散晋廷与那位陈太师的注意……”
“有人暗助我江东?”赵勤惊讶问道
“啊”
公羊先生用枯瘦的手捋了捋胡须,轻声笑道:“信中也说了,成阳的周岱也好、须昌的许必也罢,先前只不过是该地的恶寇……一般的贼寇,哪有能力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迅速聚拢数万人手,更别说打着义师的旗号攻占县城……很显然,这是有人在暗中协助他们,指点他们如何聚拢人手,如何攻打县城……考虑到济阴、东平、济北几郡几乎在同时发起叛乱,我认为,这背后应该是同一拨人在推波助澜至于目的,多半是为了替我江东义师分担压力……否则,陈太师的大军就在这边,他们为何要在济阴、东平、济北等地起事?就不怕那位陈太师率军回去剿灭了他们么?”
赵璋恍然大悟,惊讶说道:“先生的意思是,这几支并起的义师,是有人引诱陈仲率军掉头的诱饵?”
“唔”
公羊先生点点头说道:“虽然我暂时也不知是哪股势力所为,但我猜他们对我江东义师应该是抱持善意的,只不过……我想那位陈太师并不会上当”
话音刚落,忽然间,众人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