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些弩手昼伏夜出,就藏匿在野外的树林中,只要有晋军方的骑兵经过,就令人措不及防地在林中射出暗箭更有甚者,江东叛军还故意看似落单的巡逻队,故意将晋军的骑兵们引诱至埋伏地拜这招伏兵之计所赐,薛敖麾下的太原骑兵折损惨重为此,不止是薛敖暗怒,他麾下的太原骑兵们亦是恨地咬牙切齿,但遗憾的是,他们对那些藏身于林中的叛军弩手毫无办法,毕竟林中不利于骑乘,他们总不能骑马追入树林去追赶那些卑鄙的弩手——倘若那样做,恐怕损失更大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放火烧掉这附近一带的树林,让那些卑鄙的叛军弩手没有躲藏的地方但遗憾的是,那些卑职的叛军弩手,很快就改变了战术,昼伏夜出,白昼间躲藏起来,夜间则纷纷出动,伏击晋军的士卒,利用那一支支廉价的箭矢,带走一名名太师军士卒的性命面对这种卑鄙的战术,哪怕薛敖知道两军交战、不择手段,却也暗恨不已他问陈太师道:“话说,罗隆不是要训练一批弩手么?训练得怎么样了?”
他口中的罗隆,乃是太师军的大将,此人亦是气不过江东叛军这招卑鄙、阴损的战术,因此亲自训练了一批弩手,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听到薛敖的话,陈太师摇摇头说道:“被老夫劝住了……你等以为,训练一批弩手就能打破当前的僵局?不,倘若你等这么做,那恰恰就是中了那‘公羊’的诡计,他巴不得我军与他在野外展开一场弩手与弩手间的伏击如此一来,我军攻打临淄的日程无疑会被拖延……当务之急,是尽快做好攻打临淄城的各种准备,争取在入冬前打下这座坚城,重创叛军的气焰,而不是与叛军在野外无畏地纠缠……仲信,你有勇有谋,但有时就是容易冲动,意气用事,这一点,你不如伯智”
薛敖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以他的勇武,目前为止还未遇到可以一战的对手,但问题是那些该死的叛军弩手一个个昼伏夜出,白昼间根本找不到踪迹,以至于他的勇武也没有用武之地“……一群鼠辈”
想到这里,他就郁闷地又骂了一句看着这位明明有着出色智略却总想着以武力取胜的义子,陈太师亦是无可奈何不然怎么说此子最像他呢,他当初年轻的那会儿,亦是这般……
自嘲一笑,陈太师催促道:“好了,你先去给居正写回信,叫他切记不可介入王室内事,老夫再想想对付叛军的办法”
“那行吧”
薛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帅帐此后数日,江东义师的弩手们依旧采取昼伏夜出的战术,白昼间隐匿不出,到了夜间就纷纷出动,用冷箭招呼太师军的巡逻士卒可叹太师军的军卒,那些曾在塞外杀得草原异族望风而逃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