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在榻旁坐下,旋即笑着宽慰道:“即便周虎与叛军有染,也不意味他是歹恶之人,会加害你我……”
“他……他不是与叛军有染么?”毛铮有些糊涂了
听闻此言,陈太师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轻喃道:“朝廷就必然正义么?叛军就必然不义么?未必只不过老夫蒙受皇恩,没有选择……”
“老大人……”毛铮表情尴尬:“您这话……好似不太合适”
陈太师笑了笑,旋即捋着胡须说道:“说回那周虎吧……虽然他心中有鬼,不敢认作老夫义子,但此事反而证明他品德无亏、重情重义,是个可造之才,放任此人,实在可惜”
毛铮越听越糊涂,忍不住问道:“老大人,您还想收他做义子?”
“有何不可?”
陈太师捋着花白的长髯,轻笑道:“若老夫能引导他心向朝廷,则我大晋多一名善战将帅,叛军少一名善战将帅,何乐而不为?”
见老太师主意已决,毛铮唯有苦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