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这意味着在城外交战,我军将不会是叛军的对手,更遑论由我军去攻打叛军守卫的城池换而言之,即便那颍阳是一座仅三千人守卫的城池,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能打下来的……”
顿了顿,赵虞又说道:“退一步说,就算打下来了,在付出五千伤亡后打下来了……打一座有三千叛军驻守的城池,郡军付出五千伤亡这不算多吧?好,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为了守颖阴,我许昌后续要派多少军队去驻守?五千?一万?大人别忘了,整个许昌,目前只有约两万六千余名士卒,而这些兵力,正是我许昌可以自保的唯一一股力量,倘若分兵驻守颖阴,谁能确保许昌可以再次击退叛军?”
“原来如此”
李郡守恍然大悟,捋着胡须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