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心腹,但他的兄长乐贵却是,因此在王庆看来自然算是自己的‘嫡系’
只见他拍拍乐兴的臂膀称赞道:“好,跟着我,咱们一口气将那张奉那蠢货丢掉的地方全给拿回来!”
“是!”乐兴振奋地应道
远远瞥见这一幕,陈贵有些郁闷地对石原说道:“那家伙对咱们,从来没那么和善过……”
『这不废话么?人家是自己人』
石原翻了翻白眼,转身指挥众县卒道:“莫要耽搁!继续进攻!……唐洪,你率队攻打杨柳巷,白茂,率队攻打斜子巷……在叛军反应过来,尽可能地夺取失地!”
“是!”
被点名的两名伯长立刻带着麾下县卒钻入附近的小巷
不止是东南城区,像南街的孙秀与鞠昇,西南城区的陈陌与马弘,此时此刻同时发动了对城内叛军的反扑
数千昆阳方的士卒齐齐展开反击,在街巷里、在楼屋内、在房顶上,与叛军士卒激烈厮杀
甚至于,就连黑虎寨第一猛士牛横,亦披甲上阵,协助孙秀与鞠昇二人,将南街的叛军打得节节败退
“守住!守住!”
叛军的将官们,嘶声力竭地鼓舞士气,奈何今夜昆阳方的反扑力度实在太猛,以至于待叛军们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时,他们已经在南半城失去了近一半的占地
甚至于,还在败退
一名名传名兵,络绎不绝地奔到南城门楼,向关朔与陈勖禀告城内各个战场的战况
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些传令兵,此刻站在城门楼里侧的关朔、陈勖二人,亦能亲眼看到城内的各个战场
“我懂了”
在片刻的沉默后,陈勖恍然般地说道:“我说今日白昼,对面为何那般克制,宁可后撤,也轻易不与我方正面交锋,原来那周虎是打算在夜里夺回失地……”
“懦夫的伎俩”
关朔冷冷说道:“他很清楚,论正面交锋,他手下的兵卒不是我方对手,是故他采取各种卑鄙的伎俩……”
“懦夫的伎俩?”
陈勖皱眉看了一眼关朔,感觉关朔的想法有点问题
他指了指眼前视线范围内的混乱局面,委婉地说道:“我可不认为那周虎有哪里懦弱,相反,他很狡猾,比如说,他叫东、西两侧城墙的守卒也一起出动……在此之前,就连我也疏忽了”
也是,昆阳东、西两处城墙的守卒,此前主要是由刘德、黄康二将负责牵制的,而眼下,刘德、黄康二将还在五里外的营寨里,暂时来不及牵制两处城墙,这就给了昆阳‘钻空子’的机会,创造了今夜‘近万昆阳卒齐齐反扑’的势潮
“……”
关朔没有反驳,只是在沉默了片刻后冷冷说道:“我不否认他很狡猾,这招只能用一回……若明晚他还敢故技重施,我会叫刘德与黄康顺势夺取东西两道城墙,东西城墙一破,那周虎就毫无办法了”
陈勖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