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等、等会!)”
荀异咬着嘴里的布团奋力挣扎,但遗憾的是,此刻他全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恨那个该死的周虎,也恨自己,明明已疲倦至极,但不知为何只要稍稍挑动,那自家兄弟就不争气地中招,害得他苦不堪言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等到第六名女子出现时,倍感疲倦的荀异终于明白了
从某种意义说,这确实是痛苦的严刑……
当晚,荀异也不记得到底经历了几个,因为期间他昏过去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束缚他手脚的绳索已经被去除
此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痛席卷他全身,甚至于,某个位置还隐隐作痛
用酸痛而颤抖的手摘下头上的布罩,旋即再摘除嘴里的布团,荀异挣扎着坐起在榻旁
“醒了?……看不出来督邮看似瘦弱,其实颇有资本呀”
屋内,忽然响起一个笑声
荀异大惊失色,一边下意识地用榻上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一边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他抬头看去,只见在屋内那张桌的桌旁,此时正坐着一名男子
一名带着虎面面具的男子
“……周虎!”
回想起昨晚所受的屈辱,荀异又羞又愤,咬牙切齿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