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动手打人,县尉,把他抓到牢里去吧”
“叫什么叫?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话,那蔡黄牙眼睛一瞪,朝着人群吼了一声见此,马盖走上前一把拽住蔡黄牙的衣襟,身体微微前倾,瞪着眼珠子说道:“在我面前还敢如此蛮横?嫌我教训地少了,是么?”
“不敢、不敢……”
蔡黄牙也不畏惧,笑嘻嘻地解释道:“县尉明见,不是小的惹事,小人只是憋急了,跑远了拉了一泡屎,哪晓得回来后却没了位置,那我当然不服了,马县尉,您总不能因为这事抓我吧?”
“打人的事怎么说?”马盖冷冷问道蔡黄牙立刻狡辩道:“小人哪里打人了?”
“那为何那妇人坐倒在地?”
“天呐,县尉,我与那婆娘非亲非故,她倒地上也怪得了我么?这样,不信我问她”说着,那蔡黄牙面朝那妇人,问道:“那婆娘,当着马县尉的面,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动手打你了么?”
看着蔡黄牙与其那名同伴凶恶的眼神,那妇女一脸畏惧,紧紧搂着自己的女儿不敢说话蔡黄牙得意一笑,此时,那名握着锄头的农夫却说道:“你就是动手打人了!”
蔡黄牙凶恶地看了对方两眼,旋即嘿嘿笑道:“你说打人就打人了?你有证据么?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乱说话……”
“你他娘吓唬谁呢?”
马盖身后有一名县卒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那蔡黄牙的衣襟,对马盖说道:“县尉,让这小子吃几日牢饭您看怎样?”
马盖还未说话,便见那蔡黄牙无所谓地说道:“抓就抓咯,反正牢里也有饭吃,虽然义舍这边的饭菜还不错,但都是素食,牢里的饭好歹还有些荤腥……”
“你这家伙!”
见这厮如此嚣张,几名县卒都有些怒了不得不说,面对蔡黄牙这种滚刀肉,饶是马盖也感觉有点头疼而就在这时,陈才带着几名山贼从义舍里走了出来,喝道:“怎么回事?”
“陈管事”
“是陈管事”
说来也好笑,人群看到了陈才,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果然是那群混账……』
在人群中,马盖死死看着陈才,面色微变他可能认不出其余几名山贼,但陈才他又岂会认不出?
而此时,陈才亦看到了马盖,与面色阴沉的马盖不同,陈才脸上却露出了几分莫名的笑容,笑着打招呼道:“这不是……县尉大人嘛”
『……混账!』
马盖暗骂了一句,但表面上却不得不和颜悦色地与陈才交谈:“足下便是这间义舍的管事?”
“嘿”
见马盖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陈才嘿嘿一笑,心中涌起一股不知名的爽快当然他也没有傻到得意忘形,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说道:“不才正是义舍的管事,奉我家老爷的命令,负责义舍事宜……”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