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不屑与鄙夷然而赵虞却毫不在意,十指交叉摆在桌上,就那么静静看着刘毗大笑,也不阻止但牛横却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案,怒骂道:“你再笑?!”
这一声怒斥,仿佛怒兽咆哮,一下子就把刘毗的笑声给憋回去了见此,赵虞笑着说道:“牛横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刘公想笑就笑,你何必拦着他?”
说罢,他转头看向刘毗,语气平常地询问道:“刘公笑完了吗?没有笑完可以继续,周某不急,可以等刘公笑完”
“……”
听着赵虞那平静的语气,刘毗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见刘毗不说话,赵虞又笑着说道:“看来刘公笑完了,那么,咱们来谈一谈正事吧?”
刘毗死死盯着赵虞,似乎想透过那块面具看到赵虞的神色,但很可惜,他并没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在略一思量后,他沉声问道:“你想谈什么?”
听到这话,赵虞抬了抬手,旋即又指了指刘毗此时静女亦带着与赵虞一般无二的面具站在一旁,看到赵虞的手势,连忙走到刘毗身边,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投名状’递给刘毗所谓投名状,其实就是马盖先前签名画押的认罪书,说白了就是一件把柄、一份罪证刘毗转头看了一眼静女,接过了后者手中的认罪书就着屋内昏暗的烛火,刘毗快速扫了几眼这份认罪书,旋即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嘲讽、不屑的冷笑“可笑!”轻哼一声,他瞥了一眼马盖,嘲讽道:“马盖,想来你也是有类似的把柄吧?”
“……”马盖闷声不说话,自顾自喝了一口酒水见马盖不敢与自己对视,刘毗冷哼一声,随后将手中的认罪书丢至一旁见此,牛横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眼中冒火,显然是要对刘毗不利,好在赵虞及时抬手阻止赵虞不急不缓地问刘毗道:“刘公不愿成为我方的朋友么?”
“朋友?”
刘毗嘲讽道:“刘某活了许多年,首次见到这种交友的方式,我看周首领根本不想与刘某交什么朋友,不过是想要刘某顺从你等而已”
“也可以这么理解”赵虞点点头见赵虞居然坦率地承认了,刘毗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嘲讽,在片刻的沉寂后,他断然说道:“死了这条心吧,我刘毗堂堂一县县令,岂能屈从于你等区区一伙贼子,我就不信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不等赵虞开口,便反过来威胁道:“一县县令倘若无缘无故身亡,非但郡里必然会派人追查凶手,就连朝廷也会被惊动自古以来,杀官罪不可恕,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赵虞闻言笑了笑,说道:“刘公觉得咱们这些亡命之徒,还会剩下什么九族?至于我等自身……咱们如今就是死罪啊,获一罪而死,获十罪而死,刘公觉得有什么区别么?”
“……”
这话刘毗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