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为婿,然洪氏女郎以其迂阔,啼闹不许……智者好佯愚者,有真学者不能遍识,此则愚妇人知之?】
徐行不知这位饱读诗书的洪小姐,在短短时间竟已脑补了一篇徐公列传
这时他也收了文章,向洪举人说明让家姐徐千雪留住一事
洪举人手捻胡须,似乎很是高兴,微笑道:“你只管安心备考,其他不用操心,都交给伯父吧”
徐行见得洪举人答应如此爽快,终于放下心来
不知不觉,二人谈话已到了晌午,洪举人命下人整了一桌酒菜,洪家和徐家本就是通家之好,徐千雪和洪灵芸两位女眷也不避嫌,齐齐在一旁落座
但此刻洪灵芸心思烦乱,患得患失,转而看到徐行神态从容,不时和自己父亲闲话甚欢
不知怎地,似为了印证一念:“徐行文章虽作的好,诗才当是平平若如此,我也不算……”
这就是人的酸葡萄心理作祟了,哼,也就那样,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不稀罕,这不论古今,都是一样
“慎之表弟,今日是元宵灯节,县城有着灯会,还有士子云集,你不去吗?”
徐行停下了酒杯,似有些疑惑地看了洪灵芸一眼,少女此刻饮了一点酒,两腮红晕生霞,目光美盼流波
其实,这洪灵芸相貌不差,更兼之读了一些诗书,并无大小姐的娇蛮之气
但在徐行这等真道人眼中,容貌皮囊无论美丑,其实并无任何区别
正要出言拒绝,却听洪思礼微微一笑,说道:“贤侄,左右也无事,不如去看看热闹吧”
徐行闻言,就有些不好拒绝,本来就是一件可有可无小事,点了点头,应允下来
洪灵芸抿了抿唇,心道,“人精力总是有限,徐行这人性子又沉闷,诗词都讲究灵性,其人所作诗词定是拙劣不堪”
忽而转念道,“县中那么多士子围观,若是他出了丑,恐怕……嗯,此人看不上自己,让他吃些苦头也好”洪灵芸下定决心道
时间匆匆,夜幕低垂
冬夜星空,比之夏夜浩瀚银河虽远不及,但也纯净空寂,尤其一轮皎月高悬
庆阳县城·西市
街道上熙熙攘攘,行人络绎不绝,火红灯笼成串悬挂,夜里摆摊儿的沿着街边吆喝叫卖
这一幕,着实让徐行神思恍惚,找到了一丝在前世陪损友逛夜市的记忆
旁边跟着洪灵芸和她的丫鬟,以及两个洪府家丁
徐行知道洪思礼残念未消,也不点破,就陪着洪灵芸瞎逛,也不主动说话,看上次还嫌弃他的洪灵芸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洪灵芸拿了一个灯笼,微微笑道:“慎之表弟,你猜这个灯谜如何?”
“我猜不出来”徐行淡淡说道
“看都没看,就道猜不出,这人敷衍态度,实在……”洪灵芸脸上笑容僵硬,暗暗腹诽
“城中几个朋友在听风轩举办了元宵文会,慎之表弟,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