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感觉到师弟的强大,反而感觉到师弟就仿佛燃烧的蜡烛,仿佛要灭的蜡烛,生机都很是黯淡,浓浓的疲惫扑面而来疲惫还是小事,重要的是纪宁感觉不到师弟的‘朝气’,那个充满朝气的少年似乎消失了,眼前的仿佛是一个将死的老者他面色苍白,头也披散着乱糟糟的,甚至都有少许白“师弟……”纪宁觉得这少许白非常刺眼对达到地仙散仙而言,头变白除了‘变化之术’外只有一种可能——心神消耗太大心神消耗极大,甚至可能一夜白头心力耗尽甚至会身死“到底生了什么?”纪宁真的懵了还清晰的记得……“我叫木子朔!”那个稚嫩的白袍少年充满了朝气“我叫纪宁,我今年十六,你多大”
“十四”
那初次见面的场景,那个羞涩稚嫩的少年,那场景就仿佛昨日的事“师兄,我跟你走吧,跟你一起逃亡的日子一起很精彩”当初杀了少炎农,师弟却毫不犹豫,即便对逃亡之旅,师弟依旧充满斗志“到底什么,到底什么让师弟变成这样?”
纪宁看着远处的灰袍人木子朔,看着那苍老疲惫的木子朔……一群灰袍人走着,山谷中的蚊虫飞着,有一只蚊虫在跟着他们飞着“你们只有一个时辰休息的时间”一名黑袍人喝道而这一群灰袍人却开始散开,分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灰袍人木子朔也朝自己的住处走去,那是众多院子中的其中一个,推开了门,木子朔进去后又关上在院落的一个屋子内木子朔坐在木桌旁,端起木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端起来默默喝着安静,静的可怕这屋子内只有很小声的喝水声,随即木子朔默默放下茶杯,就在那坐着,默默坐着,不一言,目光就这么看着前方“哗”木子朔忽然一挥手,屋内立即出现了一屏蔽阵法随即他才一翻手,拿出了一个木雕,那是一个女子雕像,栩栩如生,木子朔看着雕像,轻轻放在桌上随即手中出现了一根木头,一柄小刀开始雕琢了起来,他慢慢的雕琢,木花飞溅,木头渐渐成一女子模样终于,雕好了他将木雕放在桌上,看着,就这么呆呆看着“师弟!”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一兽皮少年出现在了屋内那熟悉的声音似乎唤起了木子朔那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记忆,他抬头看了过来,忽然他定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那站在那的穿着兽皮的少年那熟悉的兽皮……那熟悉的模样……那熟悉的声音……那眼神,那神情……“师,师兄?”仿佛很久没有说话一般,木子朔出了干涩的喊声“师弟,师弟”纪宁看着师弟,眼睛都湿润了,“到底怎么了?”
木子朔看着纪宁,盯着纪宁,眼泪却是流下了下来,他张开嘴巴想要哭,却没有声音,只是身体一阵阵颤抖,眼泪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