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时还盯着纪宁,眼眸中满是仇恨
纪宁只是平静看着那孩子,在他很小时父亲纪一川让他练胆时去杀一些死刑犯,更加恐怖的眼神他都看到过在西府城看到那些贩卖的奴隶时……不管是麻木、绝望,还是疯狂、仇恨,亦或是乞求,哪一种眼神没看过
“吊到城头上”漠乌也让两名黑甲卫帮忙
完全被铁链捆缚着的江禾披散着头发,被旁边一些族人看着,族人的眼神中有的是怜悯,有的是幸灾乐祸这让江禾屈辱的身体都在不断颤抖
“公子”漠乌则是低声对纪宁道,“那江禾的儿子……斩草可要除根!”
纪宁冰冷看了眼漠乌
漠乌连低头不敢再多说
“这几日我就住在江边城”纪宁看向旁边的江三思、雪姑,“不用麻烦你们,我直接居住在黑甲卫的驻地中我会看着这江禾慢慢死去,他死了,我便会离开”
周围的部落核心族人们身体一颤,个个都感觉到纪宁声音中蕴含的恨意
江禾在烈日暴晒中一开始还好,后来被一些鸟儿啄食身上的皮肉,再加上暴晒令他皮肤都完全晒裂了,露出了红色的血肉那种疼痛简直就是炼狱
因为体内有内劲,江禾生命力很顽强,可这反而是一种痛苦
整个人被晒的皮开肉绽,在痛苦中哀嚎呻吟了三日两夜才最终死去
纪宁则是一直在江边城
直至黑甲卫禀报告诉他江禾已经痛苦哀嚎死去时,纪宁才冰冷看了眼江禾那破损的尸体,随即便带着漠乌、秋叶骑着三头黑狡兽离开了
纪宁离开江边成的那一天,傍晚
江三思正坐在条桌前,平静的端着兽头酒杯喝着酒
厅内正跪伏着一孩童
“采儿”江三思端着兽头酒杯,“我再问你,你想杀纪宁公子吗?”
“不敢,采儿不敢”幼童跪伏着连道
“唉”
江三思摇头,轻声低吟,“你的仇恨,对我江边部落而言,是祸啊!”
“来人”江三思喝道
“主人”一仆从进来跪伏下
“嗯”
江三思冷漠道,“江禾手下的那些仆人全部处死,一个不留!江禾的女人也当做奴隶全部卖掉!”
“族长”那幼童急了,其中可是有他的母亲啊
“还有他”江三思冷漠看着幼童,“江禾唯一的儿子……也将他当奴隶卖掉!”
“不”
“不!”幼童急切跪下,“族长,饶过我吧,饶过我吧”
“是!”仆从却是恭敬应命,上前一把抓起幼童拎了起来随即退去
孩童依旧在挣扎着,哭泣着,流泪着
奴隶?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目送着孩童痛苦叫着哭泣着,江三思只是沉默
“主人,江禾的女人和孩子也卖做奴隶?”寂静的厅中一黑暗中的人影显现
江三思微微点头,江禾被暴晒时,江三思已经派人暗中询问过江禾……这才知道,原来源头是黑牙部落的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