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军队忠勇无比,他们毫不退缩、奋力拒敌,可是……只有半日不到,就几乎全部以身殉国了!”
“贼寇已经向京都方向杀过来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达这里了!”
“那……依爱卿所见,清国这次意欲何为?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依臣看,清国若只是想从日本得到一些好处,完全可以先陈兵海上,以武力相威胁,在胃口得不到满足时再发动进攻”
“可是像这样没提任何要求便不宣而战,下手又急又重,大阪一战就杀戮我上万名士兵,其用心怕是极其险恶,远不是要些好处这么简单!”
“那,那又该如何是好?”昭仁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要不然,趁着敌军还没有到来,我们……我们先躲避一时再说?”
谷/span明明就是想仓惶逃命,他依然说得很婉转
“唉!”一条兼香长叹一声:“主上,躲避一时,谈何容易呀?”
“内宫和朝中大臣足足有几千人,多数都是女眷,如果带上她们,恐怕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清寇追上!”
“如果把她们撇下不管,那……况且,还有泉涌寺!唉!”
昭仁刚才也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条兼香说到一半时他已经明白了,自已这个主意是馊不可闻
带上女眷根本就逃不掉,如果弃她们于不顾,且不说很多大臣就会与自已离心离德,自已极可能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就是这样的名声传了出去,自已也无颜再坐在天皇的宝座上了!
更何况还有京都东山的泉涌寺!寺中的月轮陵里葬着的八位天皇都是自已的历代祖上,有父亲、祖父、曾祖、高祖……
如果自已逃了,万一贼寇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他不敢想下去了!
“臣说的这还只是原因之一,”一条兼香接着道:“还有,清寇派出如此重兵,不达到目的必然不会轻易撤兵”
“无论主上到什么地方躲避,最终都要据城以守,然后命各藩国起兵勤王护驾,共御敌兵”
“可是,整个日本就数京都和江户城、骏府城这三座城最为坚固,其他藩国仅有的那一座城池都形同虚设,完全不堪一击!”
“江户城和骏府城相距很近,离着京都却很远,骑快马也要走上两、三天的时间”
“而且,主上想过没有,清国若真的想亡我日本,他们主要进攻的目标应该是谁?”
“啊?”昭仁这时也醒过了味儿来:“当然是江户的德川家!因为所有的兵力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万一……万一连他们都不敌清寇了,那日本国可就……”
“主上所言极是呀!那么现在连京都这里都出现了清寇,江户城又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只怕是比京都还要危急!”
昭仁颤抖着手掏出帕子,揩了揩额头和两鬓:“依爱卿之意,我们只能困守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