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将她们严密的看护起来,也不致出了差错”
“标下明白!”司马东又问道:“那本多忠良的家眷如何措置,也送回江户城吗?”
“不,不回江户城,她们另有去处”
“还有,在骏府城休整的这几日,让你的兵士把城门重新建起来,炸坏的城墙也都修缮好”
“大军开拔后,就把你下面的一协队伍留在这里驻扎”
“标下遵命!”司马东心中明白,自己手下共有三协人马,留下一协驻扎在了这里,就只剩下了两协
以后再有战事,第三镇就不会再作主力了,接下来再有城池需要人马驻扎,也都是自己的差事了
这是统兵的规矩,攻占骏府城自己已经立了头功,以后的机会就该留给其他人了
兆惠的中军大帐搬进了城中,除了亲兵卫队跟随着一起进了城,中军的其余人马都驻扎在了城外
夏日的黄昏很长,太阳已经落山了,但天色还很亮
大帐里已经掌了灯,兆惠坐在帅案后,身边坐着一个通译,帅案上高高的堆了两摞公文和信件
这些都是从城中各处搜捡出来的,方鲁生已经命人筛查了一遍,把重要的都送来了这里
兆惠正在命通译一件一件的查看,把大致的内容说给自己听,如果有极重要的,还要一字不落的念出来,兆惠则用笔在纸上拣着要点记下来
冯庆恩已经在一旁坐了好久了
兆军门差人将自己召来,见了面却不说差事,只是让自己坐了,命亲兵沏了一壶茶,然后就忙着看他的信件公文去了
冯庆恩茶水都喝了三碗,兆惠仍然没顾得上他,他也不敢言声,只能在那里坐得笔直的枯等着
“大帅!”方鲁生的声音在外面说道
“是贤齐吗?进来吧”
方鲁生满头是汗的走了进来,将手里捧着的一个精致的木匣小心翼翼的放在帅案上,兴奋的对兆惠道:“大帅,这是征夷大将军的印信!”
“还有,看来德川吉宗从江户城带出来的金银宝物都在这里!卑职亲自点验了,足足有二百七十口大木箱!装了满满三间房子!”
“嗯,日本已经是遍地烽烟,我料他也没有地方转移这些东西,”兆惠放下笔对那通译道:“今天就看到这里,你也去用饭吧”
“遵命!”那通译起身作了一揖,转身走了出去
兆惠打开了木匣,拿起里面那枚纯金镶玉的硕大印信看了看,又装了回去,这才对方鲁生道:“这位冯兄弟来了有一会儿了,就等着你来一起说差事呢”
冯庆恩这才明白为什么兆军门一直让自己在这里枯坐,原来是等着这位方主事
他听了兆惠的话,顿时红着脸摆手道:“军门,卑职不敢当得军门如此称呼,没的折煞卑职了!”
兆惠只是一笑,并未接他的话茬
他心中明白,冯庆恩并非自己正式的部属,又是皇上专门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