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聚集在袁符达身边,言语之中尽是阿谀之词“杜氏父子真是愚蠢,自己愚蠢也就算了,还把别人当做傻子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袁符达很得意,轻笑道:“虽然本官没有见过天颜,但跟在秦王殿下身边甚久,能从秦王什么上窥测陛下一二,陛下英明神武,征战疆场,所向披靡,从来就没有失败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被人算计呢?”
“看看满朝诸公,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都是陛下一手提拔,跟随陛下身边几十年,又怎么可能背叛陛下,怎么可能允许周王乱来呢?”
“周王殿下是有名的贤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忤逆不孝的事情来呢?杜氏父子野心勃勃,胡乱猜测,企图迷惑天下人,却不知道天下谁不知道其中的情况,们的野心也只是天大的笑话”
袁符达站在城墙上,意气风发,刚才冒险成功,有足够的资格在这里谈笑风生周围的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言语之中多是褒奖之词,好像刚才逼迫袁符达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一样至于以前众人巴结的王明早就被人忘记,甚至有些人还在想着,有什么办法,能从对方捞点好处,这样也能作为自己的晋升之阶而此刻城墙下,李景辽已经锁定了胜局,自己冲杀一阵之后并没有追击,大军都交给陈贵友统帅,一路行来,李景辽也知道陈贵友心中的打算,对于想投靠自己的将军,李景辽并没有拒绝知道,那些皇子或明或暗的在拉拢军中将士、朝中大臣,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这些皇子们分封出去之后,这些文臣武将就会跟随左右,前往封地,建立新的国度当然,这一切都要看看双方的需求,臣子要考核君主,而君主也要看看臣子的本领,陈贵友父子两人作战勇勐,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在李景辽这边加分不少“走,入城”李景辽看了半响之后,率领亲兵入城“臣鄠县县令袁符达恭请圣安”刚到城下,就见袁符达率领文武士绅拜倒在地“圣躬安”李景辽面色冰冷,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杀气冲天“殿下,城中已经准备好热水,殿下,请”袁符达显得十分恭敬“就是袁符达,王兄在本王面前说过,当年还是鄠县一个小吏,没想到现在已经成了县令了”李景辽打量着对方一眼,倒是好奇的很,虽然大夏吏员有可能转为官员,但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都是殿下栽培之功,下官虽然远在鄠县,但永记殿下之恩”袁符达脸上顿时露出激动之色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温润如玉般的年轻人,也正因为是这年轻人,给了足够的机会,才会成为鄠县县令“看了的样子,本王也很认同王兄的眼光了,很不错”李景辽点点头“谢殿下夸奖”袁符达心中喜悦,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哪里有机会能接触高层,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