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睿或许不懂,但岑文本肯定是懂的,不明白,为何岑文本不去制止此事“储君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就算明白也没有任何用处,勋贵的权力越来越大,在地方上无恶不作,这件事情迟早是要解决的,毕竟,现在的勋贵,就是日后的世家,当年的世家是何等的嚣张,相信殿下是知道的吧!摆在储君面前的是,这件事情何时爆发出来,是现在爆发呢?还是等到以后登基之后才爆发”长孙无忌摸着胡须感叹道李景桓听了之后点点头,相比较以后,李景桓也认为现在暴露出来是最好的,毕竟现在有皇帝在,那些勋贵们就算有什么动作,也只能是放在自己心里面,不敢爆发出来,一旦谁敢出头,那就是倒霉的时候但同样的,这一切都是取决于皇帝的态度,现在的大夏还是需要勋贵的,储君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建议,这将勋贵们放在什么位置,必定会和储君离心离德,失去勋贵支持的储君,还能坐稳江山吗?李景桓感觉有点困难“这么说,二哥这次恐怕要倒霉了”李景桓忽然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高兴,还是失落,只是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深处多了一些野心“殿下,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储君的想法自然是正确的,但已经被暴露出来了这就成了别人攻讦的理由殿下,以后也要小心”长孙无忌脸上带着笑容,认真叮嘱道“那是自然”李景桓连连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长孙无忌脸上的笑容,似乎蕴藏着什么东西,这一切让看不清楚,也说不明白“面对这些勋贵的责难,相信皇帝陛下也会做出反应的,大夏还需要这些勋贵,所以,只能是储君倒霉皇帝需要用储君来那些勋贵”长孙无忌摸着胡须,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得意洋洋的说道:“那个时候,能够继承储君之位的,恐怕就只有了”
“三哥呢?”李景桓很好奇在之上,还有一个李景智怎么也不可能轮到自己的“张卫曾经投靠了三皇子,汴州的事情就是闹出来的,殿下,皇子和臣子结交,这是官场上的大忌,陛下或许知道,但并没有点出来,但这并不是说,可以肆意妄为,必须是在陛下许可的范围内办事,张卫这个家伙为了一己私利,派兵包围了郡守府,这就是大忌,陛下杀的同时,连带着对三皇子也很不满,这样一来,这储君之位,就与没有半点关系了”长孙无忌分析道“原来如此,舅舅这么一说,景桓倒是明白了”李景桓听了之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殿下,陛下即将回城,记住了,这个时候要谦虚谨慎,对待储君也应该像兄弟一样,若有人询问对勋贵的态度,千万不能回答,因为一旦回答,就会落了下乘,就会被其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