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谁也能更改”向伯玉想也不想就说道
“属下倒是认为,此事情有可原,毕竟那要债的准备凌辱其母,读书人怒而杀人,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应该判处死刑,可以改为流放”许敬宗想了想,说道:“虽然律法大如天,就是陛下也未曾更改过,但李秀才杀人事出有因,应该从轻处置”
“哼,许大人,就是因为是读书人?”向伯玉忽然冷笑道:“就算是读书人,也不应该随便杀人吧!杀人可是违背律法的,难道读书人就可以无视律法吗?”
“读书人自然是不能违背律法,但总是有情有可原的时候,不是吗?”许敬宗若有所思的望着向伯玉一眼,澹澹的说道:“向大人,那要债的若仅仅是要债也就算了,可是还凌辱其母,是不是有些过了,若这件事情发生在向大人身上,向大人会怎么处置?”
许敬宗不愧是读书人,瞬间就说到了点子上,说的向伯玉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露出愤怒之色,这种事情若是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会怎么处置?那自然是冲上去,将那些人杀的干干净净
“好了,不要说了”李煜皱了皱眉头,两人实际上都没有说错,一个法律的尊严不能侵犯,但另外一个也是情有可原,如何判决,实际上,都是看张行成的决定
张行成面容清瘦,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人,一个是读书人,身材瘦削,穿着白色的囚服,另外一个却是老妇人,头发花白,手拄拐杖,颤巍巍的站在,三角眼死死的望着读书人,充斥着仇恨和狠毒
“李宣,承认杀苗虎吗?”张行成看着下面的读书人,目光深处露出一丝惋惜之色,这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可惜的是,现在却杀人了
“小人是杀了苗虎”李宣面色平静
“这个孽畜,居然敢杀人,难道不知道上有老,下有小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还杀人,这个该死的畜生”苗母看着对方,双目中凶光闪烁,好像要吃人一样
“要凌辱的母亲”李宣俊秀的面容变的通红,面色狰狞,大声说道:“杀可以,但凌辱的母亲却不成,若是能再来,还是那样,还是会杀了”
“大人,罪证确凿,此人该杀,还请大人明断”苗母冷森森的望着对方,冷笑道:“小畜生,儿是谁,能看上母亲,是的福气,居然还敢杀了,倒要看看,死了之后,贱妇可还有面目活下去”苗母声色俱厉,老脸狰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苗秦氏,放肆”张行成听了勃然大怒,没想到这个老妇人居然如此阴毒让人听了十分厌恶
“老大人请恕罪,民妇也是想到那苦命的儿子,好心借钱给对方,对方不感念儿的恩情不说,还勾引儿,还有这个孽畜,为了不还钱,居然怒而杀之还请老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苗母忽然哭诉道
周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