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买粮食,这样弄不好会让高昌损失惨重”宇文玉波嘴角露出讥讽之色“姐姐刚才也说,损失的是高昌,与大唐有什么关系呢?高昌若是失败了,和大唐有关系吗?高昌之后就是突厥人的牙帐,然后向西,才是大唐的国土牺牲了一个高昌,对大唐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让大夏兵马直面突厥,逼迫突厥人尽全力对付大夏,这样的买卖谁都会做”莎莉辩解道她没有注意到一边的麴文泰脸色越来越差,还有就是宇文玉波目光深处的得意反而自认为已经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对,对,一定是这样,王妃说的有道理仆绝对不敢和敌人勾结在一起的”阿拉德大声喊道若是能活下来,哪里还在乎其的东西“若是按照莎莉所说的,也是敌人勾结在一起也是死罪”宇文玉波咬牙切齿的说道“王上,家父愚蠢,没有察觉到大唐人的阴谋,还请王上看在家父这些年忠诚侍奉王室的份上,饶了的性命吧!”莎莉跪在地上,右手轻轻的扯了一下身边的宫女,宫女却是轻轻的掐了一下小王子,小王子失声痛哭起来麴文泰听了心中一阵厌烦,摆了摆手,指着阿拉德说道:“先将关押起来,莎莉,带着王子先退下,孤和王后有话要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麴文泰哪里还有心思处理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王后,这件事情,怎么看?”麴文泰的目光如炬,好像能看透人心一样宇文玉波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来,迟疑了片刻,才说道:“莎莉妹妹说的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是李勣故意如此,以牺牲们高昌为代价,逼迫突厥人出手”
麴文泰满意的点点头,宇文玉波不愧是中原出来的公主,声明大义,虽然在有些方面表现的差一些,但在大局观上比西域女子要好的多,这也是没有废掉宇文玉波王后之位的原因之一“不过,王上,李勣这么做难道不怕们发觉吗?”宇文玉波迟疑道“那是李家人买的,和李勣有什么关系吗?”麴文泰冷笑道:“刚才孤就感觉不对,按照中原人打仗的方式,应该御敌于国门之外,可是李勣却将战场放在们高昌孤刚才相信了的说法,坚壁清野,用来延长大夏的粮草补给线,但现在似乎并不是这样,这是要牺牲高昌,成全大唐了”
麴文泰一巴掌拍在王座之上,心中十分恼怒“王上,现在兵马都掌握在的手上,们没有任何办法啊!”宇文玉波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担忧之色“是掌握了不少的兵马,但不要忘记了,高昌的兵马却是掌握在们手上”麴文泰得意的说道:“战场绝对不能放在高昌,否则的话,就算们赢得了战争,也会损失惨重去伊吾,让们的兵马去伊吾,御敌于国门之外,这才是最正确的方式”
“王圣明”宇文玉波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