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何人,只要违背了朝廷律法,都要受到惩处,就算是查到本官头上来,本官也照样认罪只是这查归查,但绝对不能影响到朝廷运转”
“阁老所言甚是”李景睿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刘洎,这段时间本官就住崇文殿,不出宫门半步,等到有结果的时候,再来通知本官,至于老夫的府邸,可以任意搜索任何岑氏人员都可以询问,哪怕是本官的儿子也任由拷打”岑文本面色平静,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来,递给刘洎,说道:“府中上下任由出入”
“下官领命”刘洎赶紧接过玉佩,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然后让身后的衙役将现场所有告状的苦主都带了下去
“都散了吧!”岑文本面色平静,面色威严,丝毫没有受到刚才的情况所影响,周围办事的官员不敢停留,纷纷退了下去
崇文殿内,李景睿、岑文本等人纷纷就坐,大殿内的气氛比较凝重,虽然表面上问题已经解决,可是根本上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阁老,想来那些人都是诬陷阁老的,阁老在这里安心办差”李景睿强笑道:“小王猜那些人弄不好是敌人派来的,故意让阁老去职,阁老不必放在心上”
“阁老,任何家族中都是有一些不良子弟,下官家中也有,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逮到,杀一儆百”范瑾双目中冷茫闪烁
“是非对错,这些都无所谓,既然这么多人来找,那说明岑氏的确是出了不孝子孙既然是出了不孝子孙,那就要受到惩罚,本官也是有失察之罪,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本官绝无二话”岑文本摇摇头,说道:“下官担心的是这件事情的背后,这么多人是如何从海河河口来到燕京的,这么多人进入燕京,燕京的巡防营居然没有得到消息?这么多人从朱雀长街来到皇宫前,一点动静都没有?凤卫也没有消息?难道真的是自发而来的吗?恐怕不是这样的吧!”
众人听了面色一愣,很快呼吸就变的急促起来,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沉浸官场多少年了,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顿时差了起来
“真是可恶”范瑾冷哼道:“其心可诛,其心可诛”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是有阴谋的,而且这个阴谋居然对准了大夏的首辅大臣,这不仅仅是对岑文本的挑衅,更是对大夏朝廷的挑衅,这是非常可恶的事情
“但府中若是没有问题,又怎么可能被人算计呢?”岑文本叹息道的脑海里已经在思索着背后的事情
“先生,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让凤卫去查,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入的京师,这些人衣衫褴褛,从海河河口到燕京可不容易,难道就这么走来的,孤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当朝首辅,真是该杀”李景睿双目中闪烁着一丝杀机
“多谢殿下厚爱”岑文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