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床的境界想也无用,不如去散散心
在社交场上一片繁忙时,咱们的少帅已经来到大广场,这里有苏联驻大连的领事馆不过,张汉卿可不是想与他们亲近,只因为阮玲玉就住在这里附近
张汉卿在一幢充斥着洋味的双层小楼前驻足这是一个仿日本建筑的半新的楼房,主人想来在日据大连时还有些地位,或是条件不错的士绅之类,情调倒还可以阮玲玉到底在十里洋场滚打过,眼光很不错,很符合她的小资身份
不过这小资,张汉卿的定义却是“想烧包却烧不起来的人”!
少帅出动,警卫尽管本着不扰民不动排场的惯例,但应有的还是都有的在张汉卿进入院落十分钟前,几队人马都已经把各个房间以及庭院的角角落落都排查了一遍
大连解放不久,难保有些不安全因素,中|央警卫团以高度敬业的姿态过滤一遍后,外围人员都转了出去
这么大的动作,不能不让楼房里的人吃惊在经过仔细排查后,确定了这里没有异常后,张汉卿已经踏进大门
朱五小姐做事还是很爽快的,这也是因为她的家世自小在蜜罐里长大,自然知道少帅看中的人该如何落脚她从自己的仆人、丫环中挑了几个送给阮玲玉使唤,倒真的让阮省了不少心
生活上的事可以帮帮,筹备文工团就没有办法去做了这是个全新的岗位,没有现成的例子可循,少帅也没有给出编制,一切都凭他一句话,这就难办了加上未婚夫朱光沐正在奉命办大事,一时之间也不好咨询他,这件事竟然就停在一边
张汉卿走进客厅,意外地发现里面端坐着一个男人而阮玲玉,则面色不虞地站在厅中间,待看到他的进入,才像找到救命稻草般迎上去
那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模样还算周正,只是眼角之间隐隐有些跋扈,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他见了少帅进来,也也不得不忙不迭地站起来,点头哈腰地问好
多年的军旅生涯和高层阅历,使张汉卿养成了不怒自威的神态但是对于下层民众,或者身边人以及他们的亲近,他却一直以和蔼与平易近人著称他以为这是阮玲玉的亲戚或者什么的,也抱以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按道理,他与少帅非亲非故,这么一个大人物到场,识趣的该主动提出离开了可是张汉卿等啊等,那个人却始终免开尊口,这让他开始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了
不需要他询问,阮玲玉已经发声了,她慢吞吞地说:“少帅,他就是我说的朋友,张家四少爷”张汉卿的意思,她再不明白就是白痴了,还能在狡猾人成堆的上海滩打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登上张汉卿这条高枝,这位同居男友就后脚杀来了
那人谦逊地弯下腰:“鄙人张达民”
原来他就是历史上导致阮玲玉悲剧人生的那位恶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