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系首领,稳坐直隶曹锟胸无大志,手下只有其弟曹锐的一个师是其嫡系,剩下数个地方师都碌碌不足为惧倒是吴佩孚虽然名义上头衔“直鲁豫巡阅副使”,虽然要比曹锟这个正使低那么一级,但是凭着手下的6个师及4个混成旅,隐隐约约有后来居上之势
此时吴佩孚远离北京嚣扰,专心在河南练兵,可是不能小觑之人张汉卿有心将冯玉祥赶出陕南,这样,可借用河南督军赵倜的影响,或可控制京汉线,使吴面临两面夹攻之隐患,又可将湖北、江西之直军拦截开来,使之战略态势不容乐观,从而推迟可能的直奉大战,给奉系发展留出时间
所以张汉卿的低调,既是考虑到现实状况的曲身,又是对这位民国大腕的尊重当然,他的尊重不是在人格上,而是对他的实力的敬重上
他来此,就是要打消阎锡山对自己在陕西一系列大动作的支持,或者至少是默许在自己力量还不足以对晋系有压倒性的优势之时,多惹一个强敌是殊为不智的一番寒暄后,他开始了他的又一轮试探:
“世伯,学良此次入陕,是奉了中|央政|府的命令调停在陕各军的纷争的
前次直皖大战,试出了国内一些地方势力的嘴脸,所以家父和曹帅、吴帅一合计,准备乘此时机消除皖系的羽翼这不,小侄为前驱,吴帅在南面呼应,大军一到,乾坤立定
陕民贫困,早已厌恶纷争,小侄入陕,当以息兵乱治民生为己任世伯久居晋省,经济繁荣社会稳定,也是小侄有勇气入陕的另一大支柱尚未入陕之前,小侄已约束部队,不得过黄河、不得有与晋军争执之情状
当然,小侄兵少将寡,世伯如能援手,晋军西进,共同治陕,也能解小侄一分压力,算是小侄的不情之请了”
阎锡山心里一动,张汉卿一番话让他本来就有想法的心理更加不争气地活动了好一番值此乱世,谁不想自己的地盘变大?
只是他从来标榜“保境安民”,无出兵之道义,原先又忌惮陕西属于段祺瑞一系,不敢押宝而已,实质对陕西乱局早有垂诞之意张汉卿不知天高地厚,还打着和自己瓜分陕西的诱惑让自己当前驱,不过这不正好有了出兵的名义?
他试着说:“世侄是期望阎某派兵入陕,你就不怕你我两家过后有了争执?”所谓争执,无非是尾大不掉的潜台词呗
张汉卿岂能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只是装傻而已与其被动地等着晋军介入,不如敞开天窗谈利益相信以阎的政治智慧,用不着多点,好处坏处他肯定门儿清,历史上阎的小算盘一向打得很精
之所以还要“屈尊”前来,是真的怕他脑袋被门夹了怎么办?
也因此,张汉卿点明了他此次前来,是直奉两系妥协的结果,根本没晋系什么事不过他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