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挣扎,他想要从地上爬起,但是他的身体似乎已经被酒精麻痹,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
明亮的光照在脸上,韩非闻到了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酒味,还看到了餐桌旁边的陶瓷碎片
女人费力的将韩非拖到了床边,可她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韩非拽到床上去
韩非一直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最后他能做到的也只是轻轻摆动手臂,酒精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连思考速度也变慢了许多
实在没办法将韩非拽到床上,女人从衣柜里拿出了枕头放在韩非脑袋下面,还给他找来了褥子和被子
女人动作娴熟,她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关上卧室的灯,女人准备离开,韩非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声谢谢
听到了那个声音,女人似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她盯着韩非的脸看了好一会,这才走到客厅
她蹲下身体去收拾被打碎的碗盘,又找来麻布擦去满地的菜汤和粥
一点点清扫,她仔仔细细的擦着地砖缝隙,擦着擦着她突然哭了起来
客厅的灯光照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让她显得特别的无助
“妈妈,你怎么哭了?”另一间卧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他长得十分可爱
“妈妈没事,你快上床睡觉”女人擦去了眼泪,她不像让孩子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你和爸爸又吵架了吗?”
“傅天,快点回去睡觉!”女人放下麻布,进入小孩的卧室,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把男孩哄睡之后,又继续出来收拾客厅
小孩喜欢光着脚到处跑,地砖缝隙里的玻璃渣子很可能会划伤孩子,所以女人清理的很干净
她全部打扫完毕后,客厅已经焕然一新,墙壁上的钟表也指向了凌晨一点
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女人从地上一件沾满酒味的西装里拿出了一部手机
她输入锁屏密码之后,开始翻看里面的信息,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绝望,最后她把手机塞回了西装,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凌晨两点的时候,女人慢慢抬起了头,她红肿的眼睛看向卧室里躺在地上的韩非
随后她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进入厨房
片刻后,她拿着一把尖刀走出厨房,一步步来到卧室门口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这一幕她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明晃晃的尖刀反握在手中,女人看着韩非的脸,神情极为复杂
她几次想要抬起刀子,但最后又都放下
直到几分钟后,楼顶传来了什么声音,女人这才赶紧离开,将尖刀放回了原处
等女人走后,韩非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他差点被吓死
酒精麻痹了身体,他动都不能动,对方一刀下来,他可就真的没命了
“刚才那个孩子被他妈妈叫做傅天,永生制药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