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告诉她的。看着这个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女人，龙辰心中五味杂陈。
二十年，二十年，这是什么概念？从十几岁到三十岁，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璀璨的年纪，但是因为年少的冲动，她把最灿烂的芳华，全部浪费在了这一片鸟不拉屎的土地，每天唯一能够和自己相伴的，就是这无尽的灰色岩石。
龙辰知道，东方玄霄确实对不起她，非常非常对不起，但是龙辰也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他生在这个没有自由的家族，他的头顶上有压着他的天河境强者，所以，他虽然张扬，但是从来都不曾逃出四大族长的手掌心。
“玄……玄霄……”咬着嘴唇，玄嫇将眼睛里的泪水擦去。她呆呆的看着龙辰，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一场做了二十年的美梦，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死灰色的眼睛，逐渐出现了生机。这样的过程，内心酸涩的灵曦看在了眼中。龙辰已经感觉到，在灵曦剑中的她，已经偷偷在哭泣了。女人天生就是容易感动的生物，灵曦也不例外。在少女的心中，正是爱情开始萌芽的年纪，而如此惨烈的爱情故事，带给她灵魂的冲击，就像是暴风雨中大巨浪。
“走吧。”龙辰发现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好。”玄嫇也是木然。她知道，若是这是一场梦，她就顺着这场梦而去吧，说不定在最后，她还能够看到那一个朝思暮想的人。
“对了，我还有来这里救一个兄弟，他叫莫小狼，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龙辰问。
当龙辰提到莫小狼的时候，玄嫇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对她来说，莫小狼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这样的人是根本不会出现在她梦中的，既然出现了，那就是违反了规律。
“这不是梦，你清醒一点，你知道莫小狼这个人吗？他是个十四岁的少年，非常清秀。”龙辰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带你去找他。”玄嫇轻声道。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说话了，到了现在，她发现自己说起话来，都有些不习惯。
“嗯。谢谢。”龙辰心里有些惊喜，很快就会完成任务了。
跟着玄嫇，龙辰再次走了几公里，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其实龙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实在不行，他便憋出一句：“你怪他吗？二十年，真的来晚了。”
玄嫇沉默着，过了很久，她才道：“我不知道，我恨了他很久，我还想杀了他，但是现在我想跟他走，离开这里，去很远很远，让他用下辈子补偿我。这次我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多太多，他是个混蛋。”
龙辰有些心里有些震撼，她想要杀他，但是她又想跟他过上一辈子。这就是爱情吗？一直游荡在边缘的他，从来都不知道爱情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