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德、韩谨、萧梦祯三人都笑着举杯饮尽仿佛,有某种默契达成
韩谨放下酒杯,看着这万里长江,从未熄灭的建功立业之心,再次熊熊燃烧
东林党的谋主柳安宜为东林党制定的未来,是等待将来,介入到皇子争位中,等皇子登基才能有所作为
而他,愿意为一位可以听得见劝谏、贤明、仁慈的君主奉献才智,保驾护航或许,根本不用什么皇子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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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天空染成金黄色西苑风景如画
含元殿内的小厅中,雍治皇帝坐在敞轩中,注目着天际边的夕阳表情平静,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其实,从某种角度而言,越是平静,越是蕴藏着愤怒正所谓,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
太监总管许彦将太子宁溥带进来,悄然的退下去
今天这个场合,他也不好在场太子殿下的岳家甄家欠了天子一百多万两的白银,太子前来,所谓何事?天家父子,天知道会怎么样?宫中的事,要难得糊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太子宁溥身穿龙袍,二十四岁的青年,感觉上依旧有些青涩、稚嫩,跪拜在地上行礼,高声道:“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治皇帝白胖胖的,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听到背后的呼声,挑了一下眉毛,看着太液池,夕阳在池中拖着金光,如若金银铺地一般半响,才应了太子一声,“起来吧!”
太子宁溥这才敢起身,膝盖都有些麻了,朗声道:“谢父皇”恭敬的站在一边心中忐忑,推敲着怎么给父亲说这件事,组织着语言
雍治皇帝看了长子一眼,冷哼一声,“有事说事,没事就走朕还忙着”
太子宁溥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父皇还在看夕阳,这叫忙吗?当即在雍治皇帝面前,双手呈上一叠银票,“父皇,甄家欠内务府银子,儿臣不敢为岳父家申辩因太子妃日夜以泪洗面,儿臣心中委实难安,与九弟一起凑了一百万两,恳求父皇饶恕甄家”
雍治皇帝很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嫡长子,责骂道:“婆婆妈妈,儿女情长!朕是如何教导你的?你这样的软弱,叫朕日后如何放心的将这天下交给你?”
太子宁溥给雍治皇帝骂的像一只寒风中的小鹌鹑,战战兢兢,低下头,哭泣的求道:“当日父皇与母后为儿臣挑选太子妃,不想她家…万望父皇开恩!”
打亲情牌,是帝师傅伯龙教他的主意
提起太子妃甄静儿,雍治皇帝的脸色略微柔和了一些,这是他和皇后为太子选定的东宫娘娘,将来要母仪天下而他的皇后啊,已经去世,与他天人永隔
对太子妃甄静儿,雍治皇帝心中还是很满意的,看着痛哭流涕求情的儿子,心中有些触动,叹口气,道:“起来吧!你这些银子是如何来的?”
太子宁溥连忙道:“儿臣和九弟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