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围绕在他身边,以他为中心说笑只是今天心情十分难受,便想一个人静静
灯花在夜色中爆了下,夜深人静
宝玉在檀木书桌边翻着《庄子》,心里想着林妹妹一颦一笑,想着她越发超逸的容颜、气质,心里的爱慕之情,不可抑制的涌起来
想着,今天的情形,心口便痛起来又想着媚人方才劝他的话又想起宝姐姐和环老三订婚的事这一年多以来,平日里和宝姐姐见面不说,他去梨香院和宝姐姐顽,总感觉有些隔阂
又想起几年前,林妹妹才进府里时,宝姐姐刚到家中,那时,他每天是何等的开心
正好看至《庄子》的《外篇?胠箧》,心有所感,提笔在纸上写道:“戕宝钗之仙姿,灰黛玉之灵窍,丧减情意,而闺阁之美恶始相类矣
彼有所怨,则无参商之虞矣我心何哀?戕其仙姿,无恋爱之心,灰其灵窍,无才思之情彼钗,玉者,皆张其罗而穴其隧,所以迷眩缠陷天下者也”
将这一大段类似于泄愤的话写出来,宝玉心中总算好受些掷笔睡觉只是,这一晚上并没有睡得踏实脑袋里始终不断的响起林妹妹自然而然的说出的那两个字:“环哥”
第二天一早起来,从卧室的窗口看去,庭院里弥漫着白雾,遮住回廊和树枝
宝玉坐在暖和的椅子上,由媚人、茜雪、麝月、秋纹四人服侍着梳洗,想了想,道:“茜雪,你去林妹妹那里一趟,就说我旧日里曾烦她帮我做个荷包,如今还算吗?”
他心里总不踏实,又抱着万一的希望林妹妹难道不知道环老三和宝姐姐订婚的事?
环哥或许只是个称呼,并无其他的含义
茜雪不明所以,在椅子后帮宝玉梳着头发,笑道:“二爷,你昨天恼了林姑娘,今天要我去问这话,她必定是不肯的说不定还要恼我再说了,林姑娘一年里都难得拿针线”
宝玉笑了下,振奋的道:“你去问就是”
茜雪笑着离开,换了媚人给宝玉梳洗片刻后,梳洗完,丫鬟都退出去媚人悄然的进来,对宝玉微微一笑她自是知道宝玉的想法,道:“二爷还是不信我昨晚说的话呢”
宝玉也笑焦虑,又充满期待的在屋里等待着他略有点信心
这时,茜雪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进来,回道:“二爷,林姑娘说搬了几次家,旧日的针线已经找不着了让二爷请其她姐妹帮忙做”
宝玉一听,顿时就呆呆的,随后“呀”的一声,往后倒在媚人怀里,两个眼珠儿直直的起来,口角边**流出
唬的媚人、茜雪等人慌了神扶宝玉起来,他便坐着,倒了茶来,他便吃茶但似乎没有知觉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众丫鬟一时忙起来,又不敢造次去回贾母先去外面请宝玉的奶妈李嬷嬷进来
李嬷嬷进来后,先看看宝玉的情形,问宝玉的话宝玉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