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严厉
陈子真赔笑道:“好的”心里松口气,这样的价格,米行还是有得赚
陈高郎看了儿子一眼,“你觉得事情完了?”
陈子真不解的看着父亲难道不是?父亲和卫弘达成协议陈家米行脱身,这件事圆满结束剩下的不过是等着朝廷来调查倒卖粮食的案子
陈高郎冷哼一声,“幼稚!明日拿着我的书信去拜访下伍、巴、皮他们几家一起上书弹劾卫弘”
他向卫弘服软?只是缓兵之计罢了陈家米行将粮食卖光获利脱身后,就是他对卫弘动手之时卫弘给他造成这么大的麻烦,难道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揭过?
陈子真错愕的看着父亲,半天合不拢嘴半响,回过神来,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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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四日,金陵粮价全部维持在一两2钱银子的价格上满城哗然,不知所措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九月十五日,金陵官场联名弹劾户部尚书卫弘玩忽职守,致使出现倒卖粮库的大案这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之前,金陵官场就将过错推给卫弘
区别在于,这一次,近乎全体的文官都在上书连左都御史张经纬都在弹劾卫弘新花样还在于多了一条罪名:高价售粮,与民争利一时间,弹章如潮,发往京城
秋雨时节,贾雨村与几名交好的金陵文士泛舟于秦淮河上白师爷随行期间聊起这件事
贾雨村笑一笑,道:“卫司徒一片好意,可惜办错了事情将高粮价转嫁到百姓身上这有损朝廷的信誉”
他也上书弹劾卫弘
几名文士纷纷附和,道:“粮商牟利,此是商贾之性而高价售卖朝廷的粮食,则是为一己之私意图掩盖过失”
轻舟之中,白师爷微笑着搂着身边的妓家喝着酒其实,陈家敢于翻脸的真正原因在于一个消息:户部在长江边上停靠的几艘粮船上的粮食已经卖光了
换句话说,卫尚书现在即便想要平抑粮价,手中也没有筹码了想必,卫尚书此时在家中要给气的跳脚吧!
陈尚书果然是金陵官场的大佬这样的权谋手段,这样的心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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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雨村悠闲的泛舟之时,中午时分,左都御史张经纬在家中和来访的族侄应天府推官张良哲喝茶说话
张推官将妹妹嫁给了礼部侍郎张安博的弟子、贾环的好友庞泽,又在金陵简报上和国子监有合作在金陵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博弈中,他内心里是站在张安博、贾环、卫弘这一边的
当然,他心里怎么想的并不重要一个推官,没有资格参与这个层面的权力博弈
客厅中,张经纬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张良哲,道:“良哲,有话就说吧!”他其实已经猜到侄儿要问什么他内心中很无奈
张良哲顿了下,小心的陪笑着问道:“伯父,你怎么跟着上书弹劾卫司徒?他不过是给陈尚书给骗了而已”
这肯定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