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深夜十一点许,贾环还没有回来此时,他和纪鸣还在郑国公府上等待,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
打量着等待的花厅,纪鸣苦笑着摇头
老实说,两个举人深夜求见一位国公,别人是可以不见的但是,郑国公派人将他领到花厅,而不是在门房中等待,就透露着会见一见的意思晾着他们,纯属下马威看来,等会郑国公会很不好说话
贾环沉默的坐在椅子上
上午兴高采烈的带着黛玉她们出门秋游赏景,下午陡遭刺杀,安全感如同泡沫般被刺破裴姨娘在他面前痛苦的死去,痛彻心扉面对着这大起大落的情绪,贾环表现的如同一块沉默的石头冰冷的石头承受着所有的一切
然而,他心中关着一头猛虎!
脚步声在深夜里由远而近随即就见郑国公邓鸿穿着一身蓝色的袍服进来,微笑着道:“老夫姗姗来迟,望子玉不要见怪”
邓鸿四十多岁的年纪,容貌清秀,身姿挺拔,行走间有着武将的风姿让下人换了热茶,道:“子玉家里出了事,我已经知道了子玉要节哀”
贾环点点头,“谢郑国公”花魁大赛时,郑伯伯、贤侄那种场面话,在现在就不用说了
邓鸿看向纪鸣,微微一笑,喝着茶
贾环开口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友,纪鸣纪德信”
纪鸣和邓鸿打了个招呼,借故更衣,在邓府下人的带领下出了花厅临走前看了平静的贾环一眼,他真是有点担心贾环压不住情绪,谈崩了
花厅之中,明亮的烛光照映着贾环和邓鸿的身影邓鸿好整以暇的喝着茶贾环道:“我姨娘被火铳手射杀如此精良的火器、射手只有军中才会有我恳请郑国公帮我查一查此事到底是何人参与一应花费,我愿意承担”
邓鸿笑一笑,看着说话条理清晰的贾环,道:“子玉,这件事说难也难南京守备府上万人马,今天有谁出营了,我也查不过来说简单也简单能在200步左右打得准的精锐射手也就那么些人只是,老夫并不缺银子啊”
贾环抿了抿嘴,道:“我姨娘死的很冤”
邓鸿点点头,“我听说你和苏诗诗私交很好?我一直很想纳一房小妾”
贾环愣了下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着邓鸿,“郑国公,苏诗诗已经回京城了换别的条件行不行?”五月初的花魁大赛,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苏诗诗已经结束她在江南的“巡演”,北上返回京城
邓鸿似笑非笑的看贾环一眼,“回了京城还可以再来嘛!我相信子玉一定有办法”
贾环站起来,拱拱手,“我明白了谢郑国公的款待我先回去了”
邓鸿抬手示意,看着贾环离开的背影,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这少年不知道的是:金陵城内的粮价,他亦是有参与的
…
…
纪鸣在外面等着贾环,但他从贾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一直忍到坐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