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膺不少管家、子弟都叫嚣着要给国子监的报纸,还有那个少年郎好看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陈高郎得到儿子陈子真的消息后,亲笔写了一封书信给金陵知府贾雨村陈子真一脸冷笑的出府秋天的夜色一点点的,渐渐的弥漫在天地间,将金陵这座繁华的城市笼罩城外陆续出现的受灾就食的乡民,淮南令人担忧的局势,金陵官府的救助,正在陆续起运的粮船,金陵简报上掀起的轩然大-波,悄然跌回到1两银子一石米的粮价在夜色中这些问题、事情、矛盾、焦点都被掩盖秦淮河上的夜生活始终才是金陵夜晚的主流歌舞升平的秦淮河上,一艘艘的画舫在流光掠影的灯光中徘徊,丝竹、歌声传来隶属于天香院的一艘画舫中,江南花魁紫南正陪着陈家四公子陈子泽、扬州盐商郑元鉴吃酒“两位爷,奴家去更衣”名妓紫南穿着浅粉色的秋衫,盈盈的一笑,从陈四公子的大--腿上下来,去了外面船舱之中就剩下陈子泽和郑元鉴郑元鉴笑着举起酒杯,“我与四公子一见如故有些事情要拜托四公子帮我在陈大人面前说说好话”他从甄家的门下改投陈家陈家这几位公子,他当然要拍好陈子泽玉带锦袍,头戴唐巾,风流英俊的公子哥,喝了酒,笑道:“郑员外这话说的家里银钱的事情是我大哥负责郑员外要多走走我大哥的门路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闲人在我父亲面前说话没什么份量”
郑元鉴就笑,“四公子谦虚了不是?最近金陵简报很不像话啊,搞一些虚假报道糊弄民众我听说金陵简报后头是贾环在控制?”陈家上下要教训贾环的事情,他打听的很清楚“嗯”
“我和他有仇!杀子之仇”
“哦?”陈子泽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看着郑元鉴的脸,“郑员外,到底怎么回事呢?”
郑元鉴将儿子郑文植今年秋后问斩的事情说了一遍,眼泪就流下来,“我给四公子提个醒要教训那个少年,就要让他感觉到痛否则,他还是会继续嚣张”
陈子泽拍手道:“这话说的好!娘的,郑员外,咱们喝一杯”他和贾环也有矛盾因为一些小事,让他去年冬天沦为秦淮河上的笑柄直到现在,他才敢来秦淮河上喝花酒快大半年的时间了啊!他心中岂能不气?郑员外的话深和他的心思郑元鉴擦擦眼泪,自嘲的道:“让四公子见笑了其实,贾环的事情我打听的清楚他住在和安街,照顾他表妹,前任的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据说此女小小年纪,就生的如花似玉,妩媚动人”
陈子泽眼皮子撩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掳人啊!郑员外,我虽然喜欢女人,但是违法的事情可不做你就算把人送来了,我也得给贾环送回去”
当他傻么?拿他当枪使听说大盐商手下都有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