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桌子上吃饭的晴雯点头,应声道:“嗯就让钱槐回来拿了一回衣裳”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担心
裴姨娘看看,宽慰道:“你们别担心扬州的沙巡抚派人请三爷去,他是幕僚、智囊,不会有什么危险”
午饭很快就散了裴姨娘回到屋子里,在屋中大开画卷,欣赏着贾环前不久给她画的素描画分毫不差
想着他十二岁的年纪,就参与到这些大事中去如此英才,殊为难得可惜啊,已经和薛家的女儿订婚要不是知道他是念旧情的性格,她都想当一回恶人,为玉儿争取下
“唉…”裴姨娘失笑着摇头又想起隔壁的林千薇她倒是好眼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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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
自扬州而来的盐商郑元鉴正和甄礼说着话,静室之中,别无他人“甄大爷,淮南洪水,盐场尽毁,今年的私盐利润必须要将五成,否则将我剐了,我也拿不出来”
甄礼皱着眉头,沉着脸,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甄家在私盐上分一杯羹,约有数十万两白银但这银子是通过大姑娘供奉给太子的用度甄家即便面临着亏空的压力,也没有动这笔银子
郑元鉴坚决的道:“没有”又叫苦,“我的大爷,盐场都毁了,即便我能组织人运盐,哪里有盐可以运啊?”
甄礼似笑非笑的看了郑元鉴一眼,“希望郑员外你不要骗我啊”甄家现在没落了郑盐商这样说,情况的真假他不好判断但,未必没有趁机摆脱甄家的意思
郑元鉴赌咒道:“甄大爷,我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全家不得好死”
甄礼沉吟了会,点点头
一刻钟后,郑元鉴带着随从从甄家出来,坐到马车中后,脸上顿时露出冷笑小儿辈,你还嫩了点
“绕一圈,再去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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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真每天的日常工作除了帮衬父亲忙前忙后的处理事务外,还需要管理陈家的外事他的弟弟能力都有限,银钱的事情,还是要他掌总最近淮南发洪水,父亲时常要去南京六部衙门议事他越发的忙起来
七月底的上午,陈子真起床后,在前院里一边吃早饭一边听管家汇报情况
“米价涨到了一两银子一石?”
“是的,大爷这是米业行会同行们一起商议的价格我们陈家乐善好施,米行也是最大,但也不能得罪大部分同行”
陈子真想了想,“行我知道了金陵简报那边你盯一下米价上涨他们肯定会报到他们就整天喜欢关注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必要的时候,你去国子监走一趟”
管家会意的点点头,“嗯大爷放心,不会有损我们陈家的声誉的报道出现”
陈子真感慨的笑了笑,“子志,子泽都像刘伯你这样办事得力,我每天要轻省许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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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九日下午,贾环风尘仆仆的赶回金陵,在家里还没喘口气,晚上时分,给卫弘派人叫到卫府中
已经是深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