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逐步崩溃的阶段扬州府这里设立了扬州府守备司当然,战斗力和边军重镇的守备司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可以理解为扬州府的武-警力量其上级衙门是淮扬兵备道,再往上就是南-京兵部扬州府守备司和扬州府府衙是两个并行的衙门,一文一武扬州府守备是正五品的武职但,国朝承平日久,文官的势力大涨通常情况下,扬州府知府有节制、调遣扬州府守备司的权力不仅在扬州,除了九边之地,全天下知府和本府守备司的关系全都是如此所以,此时沙大参会给江知府下命令不同于杨运使的委婉,沈知县的软抵制,江知府很不给面子的道:“扬州守备司的营兵不堪大用,难以完成稽查私盐的职责”
沙胜脸色沉下来,拿起茶碗喝茶大盐商郑元鉴肚子里有些发笑可以预见,沙大参要吃瘪扬州盐商,天下有数的三大商业群体,岂能没有根基?又怎么会被一纸公文束缚住?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官场的力量就像是一张网一样笼罩在沙胜这个今年春到任的右参政身上他有心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但是越是用力、用劲,这张网束缚的越紧马均泰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他和汪鹤亭同属于徽商今天的诗会办下来,扬州盐商之首的名声就要落在汪鹤亭头上现在这个尴尬、冷场的局面,他无须着急前面有汪鹤亭顶着汪鹤亭今天得了名声,又是主人,便有些化解下尴尬的局面,笑呵呵的道:“私盐一事,扬州这数十年来屡禁不绝,沙大人怎么突然要稽查私盐?”
沙胜哂笑一声,并不理会汪鹤亭的问题现在这种群起而攻的局面在贾环的预料之中:这叫做旧的格局要打破旧的利益分配格局,就需要使用强力手段贾环给他的建议是:发动群众斗盐商沙胜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同僚,下属,以及扬州城的三大盐商,朗声道:“淮安府、扬州府历年拖欠的盐课数额巨大,高大近百万两朝廷纲纪无存盐法败坏本官分守淮扬道,决意治理沉疴往前三年淮、扬两府拖欠的盐课,计有三十万两,扬州盐商必须要补齐本官在任期间,盐课不得拖欠否则,不要怪本官上书朝廷弹劾”
沙胜说的慷慨激昂,很有气势但技术型老官僚杨运使只是微微一笑,拿着茶碗悠悠的喝茶,显然是没当回事江府尊脸上一脸的不屑他看不起沙大参学官只会空谈,不会做事不得拖欠?吓唬谁呢!
沈知县低头喝茶心里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在上官发脾气的时候,还能安然的喝茶,想法不言自明汪鹤亭尴尬的笑一笑沙大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抛出一系列威胁盐商的言论这不大好吧?
马均泰还是看热闹的架势但心里,对沙大参很有些不满盐商的银子不是白来的你沙大人嘴巴一张,就要我们叫三十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