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着眼小声地说,“宰了哦,臭丫头!”
“老爸,宰了这个男人当做给女儿这么多年的补偿如何?”被江成拽着呆毛举在空中的平子眯眼笑着提议道,“人家超中意这个男人的脑袋呢,当做未来的尿壶很不错呢~”
“信不信把卖到吉原啊?混蛋!”江成小声地骂了一句
“算了吧,这种小女孩或许会让吉原的生意一蹶不振的”不知何时到来的月咏轻捏着烟杆随意地回了一句
“sm俱乐部也不行吗?感觉这种小鬼好好培养一定能成为头牌的”江成捏着下巴点了点头回道,而后语气再一次地冰冷了起来,“当然了,是好好培养才行,普通的培养可不行”
“老爸,可以帮的女儿拿下备用的小裤裤吗?”平子眯眼笑着说,“这个男人好可怕啊~”
“真的是,刚刚不还说给老爸端尿壶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需要老爸照顾的那个了?”次郎长哼笑一声,“女儿哦,赔偿什么的,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不是为了给砍了这个男人,而是…的下半生,可以吗?”
闻声,平子撇了撇嘴角,不争气的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真的是,真是一对相像的父女呢”一旁的银时不屑的撇了下嘴角
“说的是呢”说着,江成将平子给放了下来
一旁,一众坐在卡座上的喝的正嗨的沟鼠组成员中的一员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确实,也觉得们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仔细想想却想不起来”
“也有这种感觉呢!”
“话说回来们究竟忘记了什么?”
“那种事情不需要在意!今天可是老大跟登势重新和好的酒会以及老大跟大小姐的欢送会!要好好庆祝才对!”
“没错!今天要更加的开心才行!而且,华陀没了,那个大赌场也是们的了!应该庆祝才对!”
另一边,歌舞伎町的医院里,被沟鼠组成员忘记了的存在,黑驹胜男以及两名骨折的小弟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同样沉默着看着天花板
“那个,胜男大哥,想上厕所……”光头刀疤脸弱弱地喊了一声,“憋不住了”
“啊,也是,拜托了,胜男大哥”墨镜小弟喊了一声
“给适可而止一些啊!们两个!一整个下午已经是第八次了吧!们就不能少喝点水吗?!”黑驹胜男脸上不自觉地暴起一条青筋,不过即便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是从病床上站起身来,扶起自己的小弟放到了一旁的轮椅上,“不过话说回来,老大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十分担心呢应该不会输的吧?”
“大哥!会一声追随的!”因为一只胳膊和两条腿全部骨折只能坐到轮椅上的光头刀疤男,感动的喊道
“也是!”另一名小弟流着泪附和一声
“声音太大了!”黑驹胜男推着一个,扶着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