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努力，他始终记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签下这份合同的。
以往他签的每一份文件都是秦枯负责过目，他很少会仔细的看。
是秦枯。
真的是秦枯要害他。
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背叛，慕卫此刻只想问一句，“为什么？秦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抬起受伤的黑眸，黯然失色的看着秦枯。
秦枯淡淡道:“卫大哥，收手吧，你做的错事，太多了。”
“秦枯，你简直不是人。”慕卫从来没想过身边竟然养了头狼，而且还是一条毫无道德底线的狼。
秦枯一脸冷漠，面对慕卫的谩骂他只是无动于衷。
慕卫说的很对，他的确不是人，而慕卫也从来没把他当成人，二十多年来，慕卫使唤他就跟使唤狗一样。
他在他眼里，算人吗？
秦枯冷笑了一下，只觉得慕卫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慕家人人皆知，秦枯是慕卫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秦枯的每一句话都毋庸置疑。
只是秦枯说慕卫做的错事太多，大家不免好奇慕卫都做了什么错事。
看着大家投来好奇的目光，秦枯当然很乐意供出慕卫的罪行。
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慕卫，秦枯幽幽道:“卫大哥，别再执迷不悟了，如果你现在肯认错的话，或许大家会原谅你的。”
“你……我要杀了你……”慕卫生怕自己做过得事情败露，霍然起身去掐秦枯的脖子，眼睛赤红如野兽。
“放肆。”慕老爷子见慕卫这般狗急跳墙，冷喝了一声，“给我把他拉开。”
两名保镖上前制裁着慕卫，将他拖到旁边控制起来。
“咳咳咳……”秦枯咳了两下，眼里露出惊恐，“卫大哥，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吗？”
“你闭嘴！秦枯，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慕卫发疯似的怒吼着。
秦枯目光涣散:“卫大哥，我承认你是对我不错，可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那些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不能再看着你滥杀无辜了。”
“什么孩子？”
众人闻言，目光一惊。
慕南枫轻轻蹙眉，孩子？
慕卫难道是想揭发慕卫做的那些事吗？
仔细查看秦枯的神态，他的神情淡定如斯，似乎是有备而来。
直觉告诉慕南枫，秦枯今天就是来捅破慕家的禁忌的。
慕南枫的嘴角轻轻上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省得力气了。
他想要说的话，有人替他说了。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