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道:“看看把爸气成什么样了,还不快点给道歉”
“不道”白睿谦态度坚定
这个家已经伤透了的心
不回也罢
白母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怒气冲冲说道:“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眼狼,一事无成就算了,还只会惹们生气,到现在还不知悔改,难道是想气死们吗?”
听听,这就是从一个母亲的嘴里说出来的话
除了谩骂,贬低,没有任何肯定和关心
她的话尖酸刻薄,狠狠的践踏着白睿谦的自尊心
然而白睿谦只是苍凉一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这些话,从小听到大,就算是倒着背都能背下来
的这个母亲,用母老虎来形容一点儿都不夸张
正因在这个家过得不如意,所以才会觉得刘姨更像一个母亲
说来也是可笑,得不到的温暖和关爱,却只能从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去获得
活的真悲哀!
白睿谦垂了垂眸,任由狂风暴雨袭击的身体
这雨水打在身上是真的痛,可是却不及心里的痛
良久,白睿谦咬紧牙关,冲白母说道:“宁愿自己不曾来过这世界,那样就不会知道这世界有多丑陋,们有多恶心”
“今天就是要跟白家断个干干净净,从此以后跟们再无瓜葛,下辈子再也不想做们的儿子”
这一番话,犹如一道闪电直直的劈向白父白母
两个人同时皱眉,心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们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就是们养育二十多年的儿子
白父眼里尽是失望,脸上的戾气更加重了
“夫人,去……拿的皮鞭来,今天……非要打死这……这个逆子不可”
白父气的都结巴了
白睿谦面无表情,这几天可没少被那皮鞭抽过
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想好好跟们商量,可是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辱骂和一次次的毒打
早就失望透顶
片刻后,一根坚韧的皮鞭就挥向白睿谦
白父冒着大雨,走入院中,狠狠地鞭打着白睿谦
“打吧,使劲打,打完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这个家”
白睿谦已经心灰意冷,这每一次抽在身上的皮鞭,不仅仅是抽在身上,更是抽在们的父子之情上
们之间的最后一点感情,走到这里便是真正的尽了
“……简直是冥顽不灵”
白父毫不留情的挥着鞭子,手上力度用到最大
声音冷厉,“告诉白家的大门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今天要想离开这个家,除非被抬着出去”
白睿谦理解的意思,白卓诚这是要把往死里打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白睿谦自始至终都未曾带出任何痛叫声
死死的闭着唇,犹如一座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不断的出现新的红痕和青紫色的淤青
周围的人目光冷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