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兄仍将我当成兄弟,便让李某死得体面些,可好?”
邓字甲在后头也是忽然开口,“还有邓某aysk◇cc”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脸上都是视死如归之色aysk◇cc
能够从临安跟到碙州,始终对大宋朝廷不离不弃,已经足以说明他两人的心迹aysk◇cc
宋碧涛张开嘴,还想再劝,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化为叹息aysk◇cc
他也听闻过现在宋朝的情况,知道现在的小皇帝非以前的皇帝可比aysk◇cc
若他此时还是宋臣,怕是也不会降元aysk◇cc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回不去了aysk◇cc
偏头看向杨帆,宋碧涛说道:“杨将军,可否让军卒备些酒菜,宋某给邓将军、李鹤兄送行aysk◇cc”
杨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碧涛道:“宋某和李鹤兄多年好友,怎忍心看着他继续身陷囹圄?”
杨帆看出来李鹤、邓字甲两人都很难被劝降了,心中其实已经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但还是说道:“此事你难道不打算先行禀报也儿元帅?若是元帅怪罪下来,你我谁来承担?”
他和宋碧涛又有不同aysk◇cc
宋碧涛降元,是形势所迫,而他降元,却是为一己之私aysk◇cc
在这里,宋碧涛、邓字甲、李鹤三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看不起杨帆aysk◇cc
宋碧涛眼眸深处划过几抹轻蔑之色,沉声道:“若是元帅责怪下来,自然由宋某一人承担aysk◇cc”
“好!”
杨帆点头,向牢房外面走去aysk◇cc
刚刚转身,他的嘴角已是露出些许笑容aysk◇cc
也儿这些天常常让他劝降邓字甲、李鹤两人,他也是有些烦了aysk◇cc如今,宋碧涛要给两人送行,他可谓是乐见其成aysk◇cc虽然军功没有了,但起码也不用在为这事殚精竭虑不是?
不多时,便有士卒端着酒菜到这间牢房里来aysk◇cc
而杨帆在外面接到侍卫通报,没有再回来,匆匆赶往府衙大殿去了aysk◇cc
宋碧涛让士卒打开牢门,亲自端着酒菜到里面,坐在地上,“来,邓兄、李兄,咱们再痛饮一番!”
端放韭菜的盘子上,有一坛酒,还有一小壶酒aysk◇cc
那铜质的小酒壶里,放的是什么酒,自然可想而知aysk◇cc
邓字甲、李鹤两人坐下,待得宋碧涛倒好酒,两人端起杯道:“多谢宋兄了aysk◇cc”
宋碧涛感慨,“世事弄人啊,虽没能和两位兄长共事到最后,但能给两位兄长送信,亦是我宋某的荣幸aysk◇cc”
三人唠叨着些以前同在南宋朝中的事,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