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徐渭突然觉得屋子里冷了好几度,吓得人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办案子还要专家,唐毅从三法司手里接过来之后,立刻就对涉及到宫里的部分进行了清查,还煞有其事,叫来了十几名内廷的珰头,挨个询问
光是卷宗,就弄了好大一堆
总结起来,他们在账户的钱是内廷二十四衙门的小金库,他们并不干涉三泰票号的运作,只是定期收取利钱,支付二十四衙门的额外开支
这么一说,就等于把嘉靖给摘清楚了,只是内廷诸珰的私人行为,所得利钱多数都用在了公务上面,没有揣进私人的腰包
罪名一下子就成倍降低,解除了部分内廷罪责之后,唐毅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三泰票号,严查银子的流向
道理很简单,根据供认,宫里最多一年可以分红一倍半
拿五十万两银子,一年就可以换来七十五万利钱,哪怕是驴打滚,印子钱,也没有这么高的,钱的来历肯定有问题
唐毅查得卖力气,徐阶那边也不得不兑现承诺,开始运作拿下景王,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景王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对王府的人非打即骂,竟活活折磨死了好几个仆人有一个小太监不堪折磨,竟然跑到了刑部,去状告景王,说是他在嘉靖病重期间,饮酒作乐,还私下制作龙袍,准备登基
牵涉到了亲王,刑部不敢做主,只能上报内阁徐阶得到报告之后,十分重视,立刻让刑部右侍郎黄光升亲自处理
经过拷问之后,发现小太监所言之事并不属实
其实这玩意也没法查实,嘉靖在陆炳死后,的确病了一段时间,景王做了什么,也没有录像,他咬死不认,谁也没辙
至于私造龙袍,不找出实物,同样没法定罪
故此黄光升用以奴陷主的罪名,把小太监给判了个秋后处决
按照道理来说,没有景王什么事情,可谁让徐阶是高手中的高手啊,他拿到了结果,就找到了嘉靖,先是替景王鸣不平,好像他多同情景王似的,接着徐阶又说,景王已经成年,迟迟不去就藩,人心惶惶,才给了宵小之徒以可乘之机
让景王就藩,是保护景王,让他免受牵连徐阁老的一番话很有魔力,一贯拧巴的嘉靖竟然从善如流,下旨景王去安陆就藩,一个月内启程!
旨意传到了景王府,朱载圳正在饮酒,他听完了旨意,脸色迅速由红转白,白的吓人多少年的梦碎了,突然他做出一个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竟然跳起,扑到了传旨太监的身上,挥拳就打
“你胡说八道,孤王是父皇最喜欢的儿子,孤王要留在京城,孤王要执掌大位……”
他发癫狂叫,传旨太监的脸上都被他打得红肿
“王爷饶命,殿下饶命啊!”鬼哭狼叫,好不凄惨
闹了一刻钟,趁着景王没劲了,太监连滚带爬,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