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两股势力
长安一座大宅内，陇右节度使朱泚狠狠一拍桌子，怒视王连恩道：“混账，谁让去找的，为什么不给说一声，便擅自行动？”
王连恩是朱泚的部将，也是的心腹，也是因为朱泚替走通了崔佑甫的路子，才被崔佑甫极力推荐为甘州都督，在朱泚面前，王连恩就像小学生见老师一样
垂手站立，战战兢兢道：“卑职知道已经换灞上的新军将领，如果去甘州替换那边的将领，必然会被甘州将领抵触，就没有心思去调查兵败的实情，卑职很担心”
“给说过，打仗总是会失败的，有自己的决策，下面的将领也未必懂，不要把甘州兵败看得太重，老老实实去代州上任就是了，为什么非要画蛇添足，去找郭宋，这样做分明就是欲盖弥彰，以为郭宋会看不透的小心思？”
“卑职也有点后悔，但已经说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朱泚负手走到大堂前，着实有点心烦意乱，回京述职已经结束，但天子就是迟迟不批准返回陇右，感觉朝廷很可能会把架空在京城赋闲了
但再争取一下，说不定天子就会答应让离京，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王连恩这个混蛋跑去和郭宋见面，还劝对方清除甘州军将领，这个蠢货，素昧平生，别人会听的劝告？
这反而提醒别人关注此事，搞不好，王连恩屁股上擦不干净的屎会连累到自己
朱泚忍住滔天怒火，对王连恩道：“把甘州兵败的真正原因给好好说一遍，必须如实交代，不得有半点隐瞒”
甘州原本有守军一万五千人，但去年秋天一万甘州军主动出击，却遭到三万沙陀骑兵的围攻，伤亡极其惨重，近七千人阵亡或者被俘，王连恩也因此被免职
只是得到朱泚的指点，被伤亡惨重的原因归结为为了保护百姓撤回城内，宁死不退，因此得到了先帝李豫的夸赞，又被封为代州都督
但真相究竟是怎么样呢？
王连恩吞吞吐吐道：“副都督张文茂是赵家提拔起来的人，卑职和关系一直不好，卑职几次想杀，但手下势力比较强，正好沙陀大军来袭，卑职就借口支援祁连守捉，率一万军队前往祁连守捉，遭遇到了三万沙陀骑兵包围，先是右军两千人被包围，卑职便令张文茂率本部五千军去救援右军，结果们也陷入重围，卑职觉得不能再损失下去，便率三千左军迅速撤退返回了张掖城，张文茂和的军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朱泚冷冷道：“其实是借刀杀人，借沙陀人的手除掉了张文茂，是不是？”
王连恩不敢搭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朱泚看了半晌，“那之前为什么不说？”
“卑职……卑职不敢说”
朱泚脸色稍稍缓和一下，又道：“想用借刀杀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