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的繁琐之事,如果身边没有合适的,可以给推荐一人”
郭宋连忙抱拳道:“感谢相国的推荐!”
颜真卿点点头,对茶童道:“去把张七郎请来!”
茶童快步去了,颜真卿笑道:“这个张七郎叫做张谦逸,是的一个学生,前年考中明经科,被推荐为相国常衮的幕僚从事,非常精明能干,可惜常衮无容人之量,被贬黜后迁怒于手下幕僚,便请辞来投奔,年事已高,恐怕关照不了几年了,就把推荐给吧!”
“感谢相国推荐,这要本人愿意吧!是去甘州,那里可是边疆”
颜真卿微微一笑,“张谦逸也是沙州人,去河西最合适”
郭宋心中猛地一跳,想起来了,这个张谦逸不就是张义潮的父亲吗?
这时,茶童带来一名年轻男子,年纪和郭宋差不多,长一张方脸,眉毛又粗又直,颇有特色,但气质很好,温文而儒雅,光看相貌着实和气质不配
年轻男子向颜真卿躬身行一礼,“参见恩师!”
颜真卿笑着点点头,对郭宋道:“这位便是甘州郭都督,年轻有为,马上就要去甘州赴任了,但身边还没有一个比较好的幕僚,想把推荐给郭都督,看是否愿意,不用马上回答,可以考虑考虑”
“学生明白了!”
郭宋在一旁笑道:“如果张兄决定去甘州,可以去灞上甘州军军营,一面赤底黑龙旗便是甘州军的军旗,很容易看到,就说找,士兵会放进营”
“记住了,容卑职考虑两天!”
张谦逸向郭宋抱拳行一礼,便向颜真卿告退下去了
颜真卿看着张谦逸背影笑道:“此人很能干,尤其擅长处理繁琐细碎之事,而且很有头脑,是一个难得的幕僚之才,可惜幕僚也要论资排辈,在常衮的幕僚群中,只能做一个二等的幕僚从事,难有出头之日,跟随,对们都是一个机会”
“感谢相国的推荐!”
颜真卿点点头,“已七旬,精力大不如前,前两天向天子求骸骨,准退仕回乡,就看天子准不准了”
郭宋笑道:“杜工部诗云,人生七十古来稀,也建议颜相国早日衣锦还乡,颐养天年,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郭宋一番话说得颜真卿呵呵大笑,见门口有人过来送官印,便拍拍郭宋的肩膀,“去吧!等再回京城时,陪去钓鱼,咱们再好好聊一聊”
说完,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诗集,递给郭宋,“这是老夫的诗文集,抄了一本给,留个纪念吧!”
“前辈厚爱,郭宋当铭记于心!”
郭宋深深行一礼,告辞走了
颜真卿一直把送出吏部大门,这才回到朝房,对张谦逸道:“过来,老夫有话对说”
张谦逸连忙跟着颜真卿来到朝房,颜真卿坐下,问道:“不妨对老夫说实话,是不是对的推荐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