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老船夫匆匆去准备了,郭宋和薛涛走进船舱,薛涛略略脸红,指着里间道:“住里面,就睡外间,若不老实,就把赶到隔壁去”
郭宋搂着她笑嘻嘻道:“一路上还不老实吗?”
薛涛顿时脸上通红,声如蚊语道:“知道在想什么,是的总归是的,有些事情留到美好的晚上再发生,不更有意义吗?”
郭宋亲了亲她的红唇,笑道:“也是这样期待的”
薛涛心中感动,主动搂住情郎的脖子,忘情地和吻在一起
..........
“起航了!”
次日一早,在老船夫一声高喊中,两千石客船缓缓离开了江边,滑入江心,升起船帆,船只顺流向东驶去
成都府,崔宁气得暴跳如雷,一直追踪到泸州江边的搜寻小队终于给带来一个明确的消息,有人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带着一名年轻少女上了一艘大客船,乘船东去了,但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
崔宁是在成都府和剑门道搜索不果后,才猛然醒悟,对方应该是南下了,急派数支小队南下追踪,最终发现了二人的行踪,但为时已晚,对方已经乘船出川了
这个消息让崔宁恼火万分,但紧接着另一个消息传来,去简州上任的薛勋夫妻并没有在乘坐的牛车上,们也失踪了
崔宁急派人去召王府打探消息,得到的回信是,薛勋很可能回京述职去了,七天前就离开了召王府,算起来,现在们应该已经到汉中了
崔宁这才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让怎么能不暴跳如雷
“匹夫安敢欺?”
崔宁咬牙切齿道:“非将千刀万剐,方出心头之恨!”
旁边几名心腹幕僚皆面面相觑,不知主公说的匹夫是指郭宋,还是指薛勋?
这时,崔宽匆匆赶来,有人把请来,只有才能劝住主公的滔天怒火
“们都退下!”
崔宽挥挥手,让几名幕僚都退了下去
“不要劝,只是恨自己太宽容,当初早点果断下手,也不至于受今日之辱!”
崔宁长长吐了口闷气,心中充满了懊恼,当初自己不该犹豫,直接派人把薛涛劫到府中,生米做成熟饭,再给足薛勋面子,相信也只得认了,当初的一念之仁,导致美梦破灭,影响的登基大计
崔宽缓缓道:“并不是想劝兄长,只是要提醒兄长,还有比女人更重要的事情,兄长不要因小失大”
“是说简州、资州和泸州吧!当然不会忽略,已派心腹去上任了,长史由任命,军队由掌控,朝廷任命的刺史就被架空了”
崔宽叹了口气,“兄长,还有更重要的大事”
“还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崔宁回头愕然问道
“刚刚得到长安的消息,天子病情严重了,据宫内传来的消息,天子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