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令孙女过世,也痛失爱妻,葬礼上大家有目共睹,家主为何这样血口喷人?”
“呸!还痛失爱妻,别让恶心了,孙女嫁过来,从未和丈夫同房,死时依然是处子之身,她最后整整两年没有见到自己丈夫,不知道令孙的爱在哪里?是爱在青楼吧!青楼妓女们谁不知道玉剑公子的风流名声”
“这....这里面可能事出有因,或许令孙女身体不行,不宜同房,完全是有可能的,霄儿疼爱病妻,不愿让她身体受苦,也能解释得通”
旁边侯莫陈森道:“女儿若不能同房,就不会让她出嫁,这不是理由,两年不理睬妻子,这也是疼爱妻子的表现?”
元玄虎明显气短了,勉强解释道:“这个.....这个是们小两口的事情,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问啊!”
侯莫陈无忌又道:“也罢!就算不喜欢孙女,写一份休书,让她回来养病,也能理解,不会怪,但为何要下毒害死孙女?们元家还要替掩饰到什么时候?”
元玄虎大惊失色,“无忌老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毒杀病妻,孙儿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元家主,认为在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元玄虎也动怒了,“既然们认定孙子毒杀病妻,们可有证据?”
“当然有!”
侯莫陈无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元玄虎,“这是御医李济仁开的方子,们已经向确认,也认可了,这是在孙女去世一个月前开的方子,是滋补药方,但药方上有一味药被替换成了毒药朱砂,孙女喝了一个月的朱砂药,最终被毒死,元家主请自己看”
元玄虎也看到了,上面确实写了一行字,‘用朱砂替换此药’,这个字迹颇为眼熟,心中有点慌了起来,硬着头皮道:“这行字是谁写的?”
侯莫陈无忌又递给一份诗稿,“自己看!”
元玄虎看了诗稿上的字,大脑里‘嗡!’的一声,就是孙子元宵的字
侯莫陈森满腔悲愤道:“们还怕是误会,今天上午亲自给女儿开棺验尸,她确实死于朱砂中毒,元家主,还有什么话可说?”
元玄虎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大吼道:“把那个小畜生给抓来,要亲自打死!”
侯莫陈父子一言不发,转身离去了
元玄虎知道元家失去了最忠诚的盟友,又想到难以解决的东宫刺杀案,痛极攻心,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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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被父亲亲自操棍打断了两条腿,派人送去侯莫陈府上,任凭对方发落,元家想挽回侯莫陈家族的关系,估计已经很难了,但元晋至少要让其关陇贵族知道,虽然家门不幸,出了逆子,但元家绝不护短.
三个月后,京兆尹黎干亲自审理此案,在人证物证面前,元宵无法抵赖,只得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