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着长长队伍,回纥人事件非但没有对酒铺有影响,反而让酒铺名气更大郭宋刚走近店铺,立刻有几名武士拦住,“不好意思,请去后面排队”
“不是买酒,是们张东主的朋友,应该在酒铺吧!“
武士警惕地看了一眼,“在这里等着,去通报!”
一名武士快步走了过去,不多时,张雷从酒铺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师弟,猜就是”
郭宋微微笑道:“还打算想去东市找,大师兄说,肯定就在这里”
“哎!别提了,一言难尽,走吧!正想去喝一杯,回来得太及时了”
“卖酒的还想喝一杯?”郭宋打趣道“其实是想找人说说话,这两天心很烦”
郭宋把马交给武士,便跟随着张雷来到西市外的天元酒楼里,这也是长安十大酒楼之一,也出售正宗的眉寿酒张雷点了七八样菜,又要两瓶眉寿酒,给郭宋斟满一杯酒“回纥人的事情知道了吧!”
“听说一点点,具体不太清楚”
张雷就把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郭宋眉头一皱问道:“那个受伤管事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天晚上就死了,失血太多救不了,赔给们家人三千贯钱,但朝廷却没给任何补偿,那个杀人的混蛋还被回纥人抢走了”
“就为这件事烦恼?”郭宋又问道张雷胖脸一红,半晌吱吱呜呜道:“师弟,不瞒,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
郭宋吓一跳,“师姐知道吗?”
“废话,她若知道,早就被剁成无数块,还能完整地坐在对面?”
“养了那个女人多久了?”
“快两年了,她原来是个乐姬,河东人,父母双亡,她十一岁被卖到长安,学琵琶成了乐姬,她的第一次给了觉得她身世可怜,人也很不错,当天晚上就替她赎身了,把她安置在一座小宅里”
“那师兄打算怎么办?既然已经隐瞒两年了,为何不一直瞒下去?”
“现在就是烦恼这件事,嫂子又怀了身孕,彩云也怀了身孕,都是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得给她一个名份啊!”
郭宋无语了,这叫什么破事情,居然为这种事情烦恼郭宋见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只得苦笑一声道:“师兄,是想让替说情吗?”
张雷连连点头,“这件事也只能能说,她听的劝,别人都说没用”
“那师兄要做好心理准备,估计一顿狠揍是免不了”
“哎!挨一顿打能把事情解决,都求之不得,就怕她一怒之下带着孩子走了,那就欲哭无泪了”
“师兄,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师姐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她吗?”
郭宋的解释让张雷心中稍微宽慰一点,这段时间为这件事寝食不安,苦恼到了极点,郭宋的到来,让终于盼到了救兵“师弟,这件事一定要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