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想了想道:“明天去虎贲武馆报名学武,打听那个姓毛的人,估计也在武馆里当教头,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情况,会来找xxddxs♜”
........
次日一早,郭宋便将孙小榛打发回家了,则回到道观,将金匣藏了起来,静观其变
三天时间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了,其间去了一趟务本坊找李安,但李安正好出去了
这天清晨,道观后面响起一阵喧哗声,将打坐中的郭宋惊醒,披上外衣出门,发现猛子在天空盘旋,发出愤怒的鸣叫声
连忙打了个唿哨,猛子收翅落在肩膀上,用利爪狠狠抓了两下,‘嗤啦’一声,郭宋的文士襕衫被撕开一条大口子,刚起身,忘记在肩头垫上护皮了
不光是襕衫被撕破,的肩头也被划了两条长长的血痕
郭宋怒视猛子,“都不知该怎么说了,就这一件像样的衣服,还给毁掉”
这时,清风跑过来笑道:“师叔,不怪猛子生气,是后面树林开始伐木了”
这几晚猛子一直住在树林内,原来是把它的家毁了,难怪它生气
“要不去城外吧!”
郭宋指了指南面对猛子道:“那边就是曲江池,去找棵参天大树做窝,有什么事情,用鹰笛叫xxddxs♜”
“啾啾——”
猛子歪着头看,郭宋把鹰笛拿出来给它看了看,猛子忽然振翅飞去,向西南方向的曲江池飞去
“啊!”
清风惊呼一声,“小师叔,猛子居然听得懂说话”
郭宋微微笑道:“鹰是有灵性的动物,相处时间久了,它就知道在说什么,其实狗也一样,一条狗养了五年以上,说什么它都听得懂”
清风挠挠头笑道:“明白了,以后要让师父养条狗看道观”
郭宋向道观后面走去,清风追着喊道:“小师叔,不吃早饭吗?”
“回来再说!”
道观后面是一片松树林,没人栽种,是自己长出来的,师兄说原本是快宅地,空了至少五十年
只见后面树林内正干得热火朝天,数十人正忙碌锯树,已经有十几棵大松树被砍倒了,大师兄甘风笑呵呵站在一旁
郭宋走上前问道:“师兄,为什么不买河对岸那座废弃城隍庙的土地?”
甘风叹口气,“倒是想啊!但那是官地,官府不卖,也没法子”
“这片松林就不是官地?”
“这是私人土地,和前面道观原本是一块地,私人交易就行了,只不过砍树必须要得到县衙批准”
“如果县衙不批准砍树,师兄这块地不就白买了?”
甘风摇摇头,“怎么能不给砍呢!土地都被买下来了,地契上明明写的是宅地,可不是林地,据理力争,县衙也只能同意了,不过条件是木头交公,反正这些树也不要,给们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