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对方说自己是鸣沙县人,那就不是灵武县郭家人
“这弓能用?”段秀实好奇地问道
“在下鲁莽,不知是高将军的遗弓,冒昧装上弓弦,请段使君见谅!”
“无妨!射一箭给看看”段秀实又把弓递给郭宋
旁边一名亲兵立刻抽出一支狼牙箭,也递给了郭宋
“在下弓法粗陋,不敢让使君见笑,射箭还是免了吧!”郭宋却不肯接箭
“是本官冒昧了,如果少郎不肯,那本官也只能心怀遗憾”
郭宋见身居高位,却没有对自己一个平头百姓摆架子,心中对颇有好感,想了想便道:“那就射一箭,小民弓法粗陋,请使君不要笑话!”
郭宋四处张望一下,天空也没有鸟雀飞过,却只见六七十步外有一棵大树,微微欠身,“那小民就射树枝吧!”
从靴中拔出一把四寸长的小腕刀,这是梁武大伯送给的野猪牙柄腕刀,用镔铁掺入迦沙打制,非常锋利,也比较沉重,郭宋十分喜爱
手一甩,只见寒光一闪,六十步外,一根树枝‘咔嚓!’断落
“好刀法!”段秀实喝彩一声
但不等树枝落地,郭宋便张弓一箭射出,箭如闪电,将这根尚未落地的树枝钉在树干上
几名亲兵一下子长大了嘴,惊得目瞪口呆,段秀实捋须赞叹,这箭法简直高超之极,几追当年的高大帅了
立刻对郭宋刮目相看,“真是鸣沙县人?”有点不相信,鸣沙县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箭手,自己竟然闻所未闻
郭宋点点头道:“家父是鸣沙县郭怀善,不过在下五岁时去了崆峒山当道士,不久前下山还俗”
段秀实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崆峒山道士,难怪飞刀如此高明,不过崆峒山似乎也不用弓箭,的箭法又是怎么练出来?而且还是骑弓射法,段秀实心中还不是解
“这把弓怎么会在的手上?”
郭宋微微笑道:“这是令爱送给梁武,梁武不敢接受高大将军之弓,便托还给使君”
段秀实呵呵一笑,“原来如此!”
爱才之心大起,又连忙问道:“几天后便是灵州武会,少郎可参加?”
郭宋点点头,“会替梁家出战”
“好!很期待再见少郎的风采”
段秀实做事很有章法,不会看到过郭宋箭法高明,便立刻将招到自己麾下,这不是做事的风格
凡事要讲规矩,现在招揽了郭宋,便会让人觉得和梁家之间有了什么内幕交易,等郭宋表现出彩,自己再招揽,也就合情合理了
至于这把弓,还真不能当人情送给郭宋,这可是高仙芝留给的唯一纪念,自己也收藏了几把好弓,到时可以作为奖励给
郭宋见对方没有挽留自己之意,便将弓交还了段秀实,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竹筒递给,“这是昨天无意中得到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