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豆卢家祠堂内一只高祖皇帝赐的唐鼎失窃,那是豆卢家族最重要的礼器,平时都不拿出来,只有年底祭祖时才在祠堂里摆放两天
事关重大,家主当即报了官,京兆尹韦使君亲自带人来府上调查,在府宅周围没有找到任何翻墙出去的迹象,断定是内贼,很可能东西还在府内
家主随即下令全府搜查,不知为什么,们竟然在的衣箱里找到了唐鼎......”
说到这,豆卢广原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感情,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胸膛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又继续道:“对家主说,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如果家主不相信,愿意在祠堂内以死明志!”
“然后呢?”周岷又问道
“然后....然后家主同意了,竟然同意去死.....呵呵!”
豆卢广原笑声十分悲苍,叹了口气又道:“按照惯例,在祠堂自尽明志必须找一个公证,需家族以外的人,家主就把独孤相国请来了,是关陇世家领袖,最合适,但独孤相国并不是来做证明,而是来反对,说既然失窃当晚不在府中,那就应该没有嫌疑才对,这应该是有人栽赃!”
“那天晚上不在府中?”
豆卢广原点点头,“刚刚进货回来,在店里连夜试乐器,两个伙计都可以作证,们和在一起”
“但们家主并不相信,对吧?”
“确实不相信,说不在府中是欲盖弥彰,目的是让人怀疑不到身上,这其实不是说的,是嫡长子豆卢宝武的原话,对官府是这样说的,然后父亲接受了的观点”
“独孤相国怎么说?”
“独孤相国说,这种唐鼎是铜铸的,对豆卢家很重要,但对别人就未必了,拿出去最多也就卖二三十贯钱,偷它的意义在哪里?再说也没有被家族禁祭,没有理由偷它,就算偷,也会找个地方挖坑把它埋起来,而不是大明大白摆在衣箱里,让人一下子就找到它,独孤相国认为,应该是有人在陷害166341。”
“最后呢?”
“最后独孤相国劝家主,这种事情万一以后发现是冤枉的,会成为豆卢家族耻辱,请家主慎重考虑,家主最后说,这个案子继续调查,在查清之前不下任何结论,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之,其实觉得家主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了,只是不想再追究”
“是说.....豆卢宝武?”
豆卢广原点点头,“猜也是,只有才会陷害!”
“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周岷不解问道
“因为妻子,她是们祖母娘家的族孙女,也是一个庶女,她从小父母双亡,祖母可怜她便收养了她,她在们府中长大,小时候很瘦弱,但长大后出落得非常水灵,大家都喜欢她,豆卢宝武已经娶妻,就想纳她为妾,但她只喜欢一人,因为从小护着她,后来祖母成全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