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了,卑职今晚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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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勇的堂兄叫做邹滔,五年前带着妻儿从蜀地眉州逃到长安,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商人,在城墙根的安居坊开了一家杂货店,租了一间官租房,一家四口就靠经营小店为生
天刚擦黑,邓文渊便带着几名手下来到安居坊,已经有手下在监视邹滔一家了
“情况怎么样?”邓文渊问道
“启禀将军,一家人很安静,邹滔晚上一人住在小店里,妻子带着一儿一女住在对面的小屋里”
“是什么样的人?”邓文渊又问道
“此人很个老实,也很胆小,卑职观察两天,应该没有看错人”
“现在就在小店?”
手下指指不远处一家小店道:“就在店铺里,刚关门,应该还在清点货物”
邓文渊随即来到小杂货铺前,店面很小,长不到八尺,宽只有六尺左右,用破烂砖头砌成,屋顶是用竹席和毛毡搭成的,卖东西的窗口已经装上木板,表示已经关门了,侧面还有一扇小木门,透过缝隙,隐隐看见里面有灯光
邓文渊敲了敲门,里面有一个带着蜀音的男子问道:“是哪个?”
“是新住户,想来买点日常用品”
“已经关门了,明天再来买吧!”
“若不卖,可就去别家买了”
“来了!来了!催啥子哟!”
小木门‘吱嘎!’一声开了,露出一张圆胖脸,见外面站着五六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吓了一跳,有些不安地问道:“们买啥子?”
“进去看看!”
邓文渊直接进店铺去了,店铺里很矮,必须要低着头,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货,从洗澡用的大木桶到刷牙用的软木条和盐,可以说应有尽有
邓文渊在一个铜盆上坐下,冷冷地看着邹滔,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站着门两边,随手把门关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小油灯,显得很昏暗
邹滔吓得两股战栗,结结巴巴道:“小本生意,给不了们几个钱!”
把这群人当做是地痞无赖来收地头钱了
邓文渊笑了起来,“以为们是地痞无赖吗?告诉,们是内卫,准确说,们是来找堂弟邹勇的,在哪里?”
邹滔听说是来找堂弟邹勇,不是来找自己要钱的,一下子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道:“在三原县,不在长安!”
“三原县哪里?怎么找到?”
“这个....也不知道!”
‘砰!’邓文渊一巴掌拍下去,竟然把旁边的洗澡木桶拍得碎裂,吓得邹滔浑身一哆嗦
邓文渊冷冷道:“告诉,邹勇犯下了诛杀九族的大案,不给自己赎罪,们全家也要被株连,难逃一死!”
邹滔脸都吓白了,连忙道:“只知道一点点,真的只知道一点点!”
“少说废话,赶紧交代!”
“说!”邹滔拍拍额头道:“告诉,在年底左右,的东家会给一笔钱,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