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叫什么名字?”
“祖父叫.....康鸿信!”
果然是康鸿信的孙子,周岷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又追问道:“那父亲呢?”
少年黯然道:“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放心,们不杀无罪之人,跟们走吧!这里不安全,过两天会送们回家”
不管少年愿不愿意,士兵们把少年和照顾的老者带走了,周岷又命令彻底搜查,但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时,犹太人的寺院也传来消息,没有查到和康鸿信有关的任何线索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有了这个少年,周岷相信们一定能打开局面
次日一早,康德耀匆匆来到位于亲仁坊的内卫对外官衙,心中着实忐忑不安,感觉家族的危险正悄然来临
士兵把领到大堂上,周岷负手笑道:“康东主,们又见面了”
康德耀叹了口气,“孩子呢?”
“就官衙内,如果们谈得好,等会儿可以直接把带走”
康德耀向两边看了看,周岷随即使个眼色,几名士兵退下了
“康东主坐下说吧!”
康德耀在桌前坐下,半晌问道:“兄长真的死了吗?”
“先回答的问题,兄长加入了什么组织?”
康德耀缓缓道:“兄长以前也曾劝加入,给介绍过这个组织,叫做卫唐会,就是捍卫唐朝的意思,成员都是一些唐朝的外戚权贵,大概有二十余人,听兄长说,会主姓元,是关陇贵族元氏家族的重要人物”
“这二十几名成员都是什么人,知道吗?”
康德耀摇摇头,“不知道!”
“兄长......”
周岷追问道:“难道不是二十几名成员之一?”
康德耀苦笑一声,“兄长只是会主手下十三个大管事之一,是给们做事的人,仆人而已”
“兄长是可萨人,那可萨人会不会是成员之一?”
“有可能,兄长几年前曾经去过可萨国,在可萨国有好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好像有一人是可萨国的高官,不知道可萨国东扩和卫唐会有没有关系,也猜测过,但没有答案”
“孙子是怎么回事?”周岷又问道
“兄长有两个儿子,次子在吐火罗遇马匪死了,死时还没有成婚,长子前年病死了,只留下一个独苗,几个月前,兄长把这个孩子交给,说遇到麻烦了,让把孩子藏起来,然后再没有消息了,真的很担心”
周岷心中盘算一下,应该就是西市茶铺被查开始,康鸿信捅了大篓子,担心上面不肯放过,才把唯一的孙子藏起来
“卫唐会不知们兄弟的关系?”
康德耀摇摇头,“这些年们几乎都没有见面,知道在长安,都不肯来见,就是怕卫唐会知道是兄弟,这三年的唯一一次见面就是把孙子交给”
该问的都问到了,周岷令人把孩子带来,交给了康德耀,“长安确实不安全,把送走吧!等卫唐会覆灭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