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又拉又吐,一晚上就不行了”
虞临海见吃了东西,气色好了不少,不像染病的样子
虞临海还是不敢相信,又扔给一块麦饼,喝道:“明天上午们会再来,若不想活,随便离去,想回家就老老实实原地呆着”
说完,虞临海带着手下走了
们没有向北去,而是直接奔向大营,距离大营还有数里,只见远处灯火通明,只见无数士兵正在拆除后军大营的帐篷,收捡兵器物品
“校尉,有点不对劲啊!”
手下们纷纷惊讶道:“后军大营不是被感染了吗?们怎么一点都不忌讳?”
虞临海神情严峻,摇摇头,“们搞错了,敌军主营已经不见了,这应该是城内仇敬忠的军队,肖万鼎已经撤军了”
手下们大惊,这不是把疫病带进城内吗?
“校尉,要不要提醒们?”
虞临海叹息一声,现在提醒有点晚了,记得后军大营原本是几百顶大帐,现在只剩下不到百顶,还有很多物质都不见了
但虞临海还是催马疾奔上去,马蹄声立刻将仇敬忠的军队惊动了,有士兵喊道:“有敌情!”
士兵们纷纷张弓搭箭,虞临海在百步勒住战马大喊道:“不要放箭,是晋军斥候,有重要情报!”
一名郎将摆摆手,示意士兵暂时不要放箭,大声回应道:“靠近说话!”
虞临海提着一面盾牌,缓缓靠近,距离二十余步时,停止了前进,大喊道:“把营帐都烧掉,朱泚军爆发了疫病”
声音很大,二十几步外听得清清楚楚,仇敬忠士兵们大惊失色,纷纷扔掉手中营帐
这时,虞临海已经调转马头奔远,郎将心中不安,喝令道:“所有人都停下,去禀报主将!”
数百士兵纷纷用随身水葫芦的水洗手,远远离开了后军大营,剩下的物资,没有人再触碰了
郎将找到了主将李绵,向汇报了情况,李绵脸色大变,如果真是这样,仇敬忠可饶不了自己
一把揪住郎将的衣襟恶狠狠道:“这种没有根据的话不要再说,否则以蛊惑军心之罪将斩首示众!”
郎将担忧道:“将军,万一疫病是真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绵哼了一声,“既然如此,负责把那些病死的尸体挖出来,证明一下是真的”
郎将吓得连连摆手,“卑职不敢!”
“既然不敢做就给闭嘴,听懂没有?”
郎将擦一把额头上的汗,低声道:“卑职不敢乱说,只是弟兄们不肯再搬东西了”
“把的手下带走,叫们也统统闭嘴,另外再安排人手”
“卑职明白了!”
郎将行一礼匆匆走了,李绵着实有点左右为难,这件事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踌躇良久,李绵决定还是去给仇敬忠提个醒,万一疫情真的爆发,仇敬忠查到真相,非杀了自己不可
仇敬忠正在吃晚饭,听完李绵的汇报,皱眉问道:“说们